孙志远之所以敢在学校里面,无所顾忌地作恶,倚仗的也正是她的权势。
“你……你想干什么?”
虽然从未见过孙洁,但她的恶名早已如雷贯耳,韩慧茹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声音带起了颤音道。
“韩老师,大家都是文明人,别怕。”孙洁眼神轻篾地对韩慧茹招招手,说道:“这里是病房,谈话不方便,我们出去聊吧!”
说罢,她目光扫向病床,语气带着威胁道:“再说,你也不想让你母亲听到我们的谈话,对吧?”
话音落下,孙洁扭着丰满的腰身,转身走出了病房。
韩慧茹回头望了一眼被病魔折磨得枯瘦如柴的母亲,她咬了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孙洁带着韩慧茹走出住院楼,在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开门见山说道:“韩老师,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去,所以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明天你主动去县公安局撤案,我给你二十万精神补偿费,另外再帮你在县城找份工作,我想这对你眼下的处境来说,够有诚意了吧?”
孙洁说这话时,语气咄咄逼人,眼神里的蔑视毫不掩饰,仿佛这些补偿对韩慧茹而言,是天大的恩赐,韩慧茹只能匍匐在地无条件接受。
“我不要你们的补偿,我只要一个公道,所以我不会去公安局撤案。”
韩慧茹心里虽满是恐惧,却还是牙关咬得泛白,硬生生挤出了这句话。
“公道?你觉得你配吗?”
孙洁柳叶眉一挑,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
“公道是给那些有社会地位的人准备的,你有什么资格讨要?”
“说句不客气的,要不是你和我哥有牵连,你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我劝你最好识相点见好就收,别真把自己当回事。”
“今晚我能站在这里跟你谈条件,已经是给足你们这些普通人面子了。”
“你要是再不知进退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是普通人,也没什么社会地位,但我相信法律是公平的,我不要你们的任何补偿,我只要一个公道。”
韩慧茹没有被她的威胁吓倒,反而更加坚定了信念。
说完,她转身就往回走,可刚走几步,就被孙洁的话钉在了原地。
“想要公道?行啊。”
孙洁不急不缓地走到韩慧茹身后,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肩膀,语气带着阴恻恻的笑意说道:“我听说,很多癌症病人都有精神问题。”
“你说,要是有一天你母亲钻了牛角尖想不开,从住院楼上跳下去了怎么办?”
“楼可是有十几层高,人跳下去就没救了。”
“所以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别因为一时可怜的自尊心,让自己后悔一辈子。”
韩慧茹听到这话浑身不禁一僵,双腿就象灌了铅似的再也挪不动半步。
她娇小的身躯剧烈颤斗不止,脑子里更是一片恐慌,嗡嗡声不断在耳边回响。
“怎么样,韩老师?还要公道吗?”
孙洁伸手捏住她惨白无血色的脸颊,眼眸里满是扬扬自得:“我早说过,公道不是给你们这种人准备的。”
“老老实实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别去对抗那些你根本惹不起的东西。”
“仔细想想,其实你也不亏,我哥虽然和你发生了几次关系,但你能拿到二十万现金,还有稳定工作的机会,这对你来说不算坏事吧?”
她收回手,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道:“明天上午九点,县公安局会有人等你,他会亲自带你办撤案手续。”
说完,孙洁扭着细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韩慧茹无力地蹲下身,她双手抱紧膝盖,喉咙里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泪水也是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
同一时间,县公安局讯问室里,孙国栋精神不振地接受着讯问。
两个纪检组的办案人员,已经连续五个小时轮番施压,要求他主动坦白违纪事项,可孙国栋始终一言不发,毫无配合之意,讯问陷入了僵局。
“孙国栋!你别以为装傻充愣就能躲过组织审查!”
其中一人按捺不住火气,眼神凌厉地瞪着孙国栋道:
“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坦白从宽,把所犯的罪行老老实实全交代出来,才能获得组织的宽大处理!”
“我行得端坐得正,没什么可交代的。”
孙国栋抬起头,冷声回怼道:“倒是你们,在没有我任何违纪违法证据的情况下,强制把我带来审查,这符合组织程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