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想要他以死谢罪
    白清宁的驻颜丹是她潜心钻研所得,炼制之法从未向外泄露过半分,宗门之内无人知晓。

    如此一来,便只剩一种可能——有人先于她,同样炼出了驻颜丹。

    她不再耽搁,当即祭出传信飞剑,向丹曦真君传讯:

    “师尊,弟子听闻宗门有人炼出驻颜丹,不知炼丹之人是谁,丹方是否有所改动?”

    不多时,丹曦真君带着愠怒的回音便传了回来:

    “此事皆为宗门机密,不便多言。两日后宗门举办收徒大典,你务必在两日内赶回宗门,莫让为师那日无徒可收,颜面尽失。”

    看完传讯,白清宁再无心思滞留在外,即刻唤出飞舟,自驾朝宗门疾驰而去。

    ……

    熊逸缓缓苏醒,回想起前几日遭遇的种种凶险,内腑残余的伤痛阵阵传来。

    片刻之后,他心中涌上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赫然发觉,自己体内的蛊虫,竟已无法再操控自身。

    这份狂喜,在洞府外禁制被丹曦真君亲自触动时,抵达了极致。

    “熊逸,你可知自身身中蛊毒?”

    熊逸微微颔首。

    “你可知,宗门已然出手,替你拔除了体内蛊虫?”

    闻言,他重重点头,不顾身躯伤痛,直接俯身跪地,恭敬叩拜:

    “宗门对弟子有再造之恩,但凡宗门有所差遣,弟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曾有人向魔修泄露本门弟子外出行踪,此事,可是你所为?”

    “弟子先前被蛊虫操控期间,从未接到过具体指令,亦无从联系蛊毒宗之人,更未曾泄露过半分同门行踪,弟子愿发心魔誓以证清白。”

    话音落下,熊逸当即立下心魔誓言。

    丹曦真君神色稍缓开口:

    “既如此,那便有劳你,演一出戏。”

    ……

    符峰,知秋真人洞府之外,两名路过弟子的闲谈,悄然落入了他的耳中。

    “熊师兄,你当真身中蛊虫了?”

    “不错。自思过崖归来之后,我便察觉身体异状,经常承受噬心剧痛,难以忍受,便如实禀报了峰主。”

    “是峰主赐下现蛊丹为你查验了?”

    “正是,现蛊丹印证了我蛊毒缠身。幸得峰主与宗门出手相助,我方才得以根除体内蛊虫,只是……”

    话说到此,熊逸故意顿住,不再多言。

    藏在暗处的知秋真人心绪紧绷,满心急切,恨不得直接现身追问后续,只强压着冲动隐匿身形。

    片刻沉寂之后,另一名弟子按捺不住,开口追问:

    “只是如何了?”

    “只是内腑被蛊虫伤及,伤势不轻,尚且需要休养月余,方能完全痊愈。”

    “那也比一直被蛊虫折磨要好太多了。”

    何止是好太多,于熊逸而言,几乎算是重获新生。

    暗处的知秋真人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内心激荡不已。

    原来宗门真有办法根除蛊毒。

    一念及此,无尽悔恨翻涌而上。

    当初自己察觉身中蛊毒之时,为何不坦然告知师尊求助,反倒要用修炼机缘去引诱师尊出卖宗门弟子?

    如今尚且不知,一切是否还来得及挽回。

    只要尚存一丝希望,他便绝不能放弃。

    自身虽有错处,可念及多年师徒情分,他心中仍抱着奢望,盼着师尊能够出手,将自己从蛊毒水火之中解救出来。

    ……

    符峰峰主府内,知秋真人跪在云野真君身前,将自己所有行径悉数坦白。

    “你是说,你连自己联络的蛊毒宗之人,究竟是谁都不清楚?”

    “弟子不知。”

    “那你平日里,又是如何与对方往来通信?”

    “依靠传音符。”

    听闻此言,云野真君心头一沉。

    传音符传送距离有限,由此便可断定,蛊毒宗的余孽,定然就隐匿在青玄宗附近。

    “如今还能否再联络上对方?”

    若能联络上,可布下天罗地网,只待顺藤摸瓜。

    “师尊,自从上次将王紫涵出宗的消息传递出去之后,弟子手中再无联系魔修上级的传音符。”

    云野真君眉头紧蹙,这可不好办。

    “弟子所言句句属实,甘愿立下心魔誓言自证清白,只求师尊出手救弟子一命。”

    “宗门的确已有根除蛊虫之法。可知秋,为师不得不说你。你当初为魔修办事引诱为师,此事为师尚可既往不咎。可你不该私自将王紫涵的行踪泄露给魔修,犯下大错。”

    “弟子知错,甘愿承受宗门一切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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