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要租你的仓库。”
“哎,好,好,好,我这就开门给你看看。”
仓库面积不大,两百来个平方。
“价格?”
“二十美金一天。租一个月就五百美金。”
“租七天。”
珍妮太太收了钱,就把钥匙给秦臻了。
得到钥匙,秦臻在门口站了会儿,就锁门走了,预备两天后再过来。
……
高大的身影踏入酒店大门的时候,里面顿时一静,哪怕她收起了真理,那一身蛮横的气场,也是够吓唬人的。
前台鼓起勇气探出身子,“先生,有预定吗?”
“3402,我妻子在。”说完,也不再搭理前台,径自走向后面的电梯。
前台呆了一下,那个亚洲女人?那么漂亮,竟然找了这么个男人?天,上帝,真是让人震惊。
楼道监控里,黑壮的男人拿出房卡,开门进去了。
两个好奇的前台看到这一幕,瞪圆了眼睛,对视了一眼,就赶紧关掉了监控画面。
对此一无所知的秦臻,进门就趴沙发上了,宽大的衣服挂在身上像布兜,出门的这段时间,她的神经一直都是紧绷的状态,这会儿回到酒店,感觉全身都发软。
不管了,先睡一觉。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无限,自从那天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秦臻几乎每天都喊它,从来都得不到回应。
到了约定的时间,秦臻变装后就出门了。
约定的地点,还是老样子,除去街道那些无所事事的青年,一切正常。
打开卷闸门,秦臻把摩托骑了进去,坐着等。
天,很快黑了下来,外面的路灯灰蒙蒙的,隔了很远才有一盏,勉强可以看清路面,而那些青年混子也已经都离开了,整个街道安静的可怕。
晚上八点,外面传来车辆经过的声音,大灯照亮了仓库前的三叉路。
屁股都坐僵了的秦臻站起身,走到门口,眯着眼看。
蓝色的卡车在门口停了下来,从车里跳下两个汉子,其中一个,便是格尼。
车子很快掉头,屁股冲着仓库大门倒进来。
“亲爱的格尼,好久不见。”
“泰尔。”
双拳一碰,打了招呼。
一个又一个纸箱被搬了下来。
“我的珍珠还好吗?”走进仓库,格尼挑眉,视线落在秦臻胸前的黑包上。
“很好,放心吧,格尼。”说完就要取出来,但被格尼抬手阻止了,“待会儿吧,他们走了再拿。”
纸箱里装着钱,而木箱子里,则都是秦臻要的货。
秦臻从包里掏出两台点钱的机器,插上电源,仰头看着格尼,“来吧,我们一起。”
很快,仓库里就开始发出簌簌簌点钱的声音,两个搬货的汉子时不时把视线投过来,眼底的羡慕和贪婪肉眼可见。
“货款,我扣了。这里一共3801万美金。”
“做得好,格尼。”
“你还要不要其他的好东西,白色的那种。”
“不用了,格尼,那东西会伤害我聪明的大脑。”
格尼:……
“啊,对了,药,你能弄到吧?可以的话,给我来一些治外伤的药粉,消炎的药水之类的。”
“你真要打仗?”不然怎么都跟战场用的东西有关,武器之外,又是外伤药。
“麻醉的,有吗?”
“当然,你别忘了我什么都卖。”
“什么价格?多长时间弄来?”
俩人就药物的单价谈了会儿,就定了量。
全部医疗用物资,差不多三万美金。
卸货,点货,结算,差不多快天亮,格尼才上车离开。
确定人离开了,秦臻就把门从里面关上了,把室内的物资全部收进了空间戒指。
那批药,需要三天的时间,她另外要了纱布,敷料,还有手术器具,后面若是用不完,就找杨哥帮忙销了,量也不多。
(国内的杨启睡梦中打了个喷嚏,转身又睡着了。)
主要是麻药,贵了些,其他的还好。
七天后,秦臻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机场,秦臻出了站口,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杨哥?你怎么在这里?”
“先上车。”
竟然是来接她的?他怎么知道自己……嗯,能帮她销了珍珠的人,知道她的行程,再正常不过。
“不是再也不见?”车上,秦臻调侃道。
杨启看着后视镜,不接话茬,“你那钙粉,从哪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