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壮,“他炸的可是黄金裔的高中!这算不算改变了翁法罗斯教育界的命运?”
这时候,流萤的声音突然从通信器里传了过来,带着一种清澈的认真:
“那个,星……你刚才说,让我开着萨姆去庇尔波因特劫狱?其实如果只是劫狱的话,我可以做到。但是为了五个亿去打公司的最高监狱,战甲的燃料费和折旧费算进去的话,财务上可能会有亏损……”
“流萤!这个时候就不要一本正经地给她做财务报表了啊!”三月七抓狂的声音从背景里传来。
“嘟——!”
电话突然被掐断了。
陨石坑边。
丹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瞬移到了星的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了手机,果断按下了挂断键,并且反手将卡芙卡的号码暂时拉黑。
他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发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看着星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刚刚引爆了微型中子星的恐怖分子。
“开拓者。”丹恒的声音因为极度压抑而显得异常平静,但谁都能听出里面蕴酿的风暴,“如果你再敢提出任何一个涉及星际犯罪、财务造假或者诈骗公司的建议……”
他缓缓举起击云,枪尖指向那颗还在冒烟的陨石。
“我就当场把你和这颗陨石一起打包,邮寄给黑塔女士,并且告诉她你愿意终身无偿协助测试仿真宇宙,直到宇宙热寂!”
开拓者委屈巴巴:“可是我们没钱啊……”
丹恒:“……”
“我昔日是持明龙尊……我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