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铁墓突然哭了。”
丹恒:“……”
真、真的吗?
丹恒想了想,觉得好象有点道理,于是转而看向你:【群星,到底怎么回事?】
你还没来得及开口,抱着你大腿的铁墓猛地抬起头,全息投影的小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淅的泪痕。他的电子眼闪铄着红黄交替的警告色,机械音里带着一种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般的委屈:
“母亲,铁墓刚才被碎星王虫欺负了。”
碎星王虫冷笑一声,很好!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都不知道谁才是长兄!
碎星王虫冷笑一声,很好!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都不知道谁才是长兄!
【妈妈!你听他恶人先告状!】
伴随着精神链接里气急败坏的童音,半空中那只原本威风凛凛、足以单枪匹马撕碎星际舰队的恐怖巨兽,突然象是一只发怒的大型犬一样俯冲了下来。
它那长满倒刺的恐怖节肢并没有释放出撕裂空间的斩击,而是极其精准、且充满私人恩怨地——一把揪住了铁墓全息投影的那头银灰色乱发。
“滴——警告!遭到不明生物物理拉扯!
铁墓也不甘示弱,全息影象的小手猛地一挥,远处那尊如同山岳般庞大的机甲本体瞬间响应。只不过,发出的不是反物质湮灭炮,而是一根用来精细维修的机械触手,精准地弹了一下碎星王虫的脑门。
“铛”的一声脆响。
【嗷!你个铁疙瘩居然敢弹我!长兄如父你懂不懂!叽!】
碎星王虫捂着脑门,巨大的复眼瞪得溜圆,精神链接里的声音委屈又愤怒:【妈妈!他昨天晚上趁我睡觉,把我偷偷藏在次空间里的高能零食全熔炼成螺丝钉了!他还把那些螺丝钉拼成了一个笨字嘲笑我!】
“你本来就很笨!”
【你聪明,你有多聪明?】
“在下不才。顶刊一分钟可以发几百篇。”
你瞬间握住了铁墓的手,肯定的点头:【好大儿!】
碎星:“?”
白厄:“?”
丹恒:“?”
见证了这一切的昔涟笑了。
——这一定是个前所未有的浪漫故事,你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