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的碎星王虫是和铁墓坐在同一桌的。
……
丹恒很认真的在看着碎星王虫,生怕碎星王虫再一口吞掉了黄金裔们,然后给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名声的列车组们雪上加霜……
啊。到底是为什么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呢?
丹恒都要流下稚嫩的泪水了。
作为全宇宙最最最最可爱的碎星王虫,我只是礼貌地眨巴了一下我那几十只水汪汪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无辜复眼,对面的几个黄金裔就吓得把手里的高脚杯都捏碎了。
【咕咚。】碎星王虫咽了一口唾沫。
“不准吃。”丹恒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警告我。他的击云枪尖已经在桌子底下抵住了我的甲壳,“那是翁法罗斯的贵宾,不是柠檬味的夹心软糖。吐出来,快点,把你脑子里的食谱给我咽回去。”
【叽?】碎星王虫歪了歪庞大的头颅,发出了夹辅音一般的虫鸣。
碎星王虫真的很委屈。他今天明明连繁育的本能都克制住了,甚至还在出门前让三月七给他右边的触角上绑了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碎星难道不够可爱吗?为什么他们看碎星的眼神,就象在看什么末日天灾?
哦,可能因为旁边还坐着个真正的末日天灾。
丹恒敲了下碎星王虫的头:“……铁墓粘贴去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是天灾呢。”
当时的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无声的看向了铁墓,为了毁灭智识而诞生的铁墓露出了一个腼典的笑容。
那个能把整个星球的超算中心烧成玻璃渣的铁墓,居然在用它那泛着冰冷死寂金属光泽的机械结构……扮!乖!
碎星王虫大为震撼。
虽然我只是一只除了吃和生孩子之外脑容量不太大的虫子,但碎星依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赛道危机。怎么可以有毁灭令使在装可爱的赛道上卷过我这只拥有妈妈亲手打的粉红蝴蝶结的宝宝虫?!
而且丹恒居然还吃这一套!他可是连碎星撒娇打滚要吃星核都残忍拒绝的冷酷列车护卫啊!
可恶!
果然还是白厄最讨厌了!
……
白厄:“?”
为什么又变成了我最讨厌?
碎星王虫趴在了白厄的肩膀上,很生气的表示:【当然是因为你太坏了啊!】
当时的白厄几乎是露出了令人茫然的一面。
一旁是列车组和黄金裔还有恺撒他们在交谈,身为小孩子的群星还有碎星还有星,三个星只好围绕在了白厄的身边,白厄也没办法,当白厄想要去靠近会议中央的时候。
列车组的表示:“带他们去玩把。”
黄金裔的表示:“拜托你了白厄。”
恺撒和海瑟音:“交给你了,臣子。”
白厄:“……”
白厄突然get到了他们的意思……你们对碎星王虫到底有多大的害怕啊。
碎星王虫突然用力!狠狠的咬了一口白厄!
“我连话都还没说一句,怎么这口横跨星系的黑锅就精准地砸到我头上了?”白厄叹了口气,伸出手,有些生疏且无奈地拍了拍碎星那庞大的、布满倒刺的甲壳。
虽然白厄平时冷冰冰的,连捏碎一颗死星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此刻作为全宇宙最委屈的宝宝虫的情绪安抚支架,他还是勉为其难地尽到了责任。
碎星用两只前肢紧紧抱住白厄的脖子委屈巴巴地用复眼瞪着对面的铁墓。
【因为你没有帮我把那个装可爱的铁疙瘩丢进黑洞里!而且你都没有夸妈妈给我打的蝴蝶结好看!】
白厄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极力消化一只足以吞噬星系的繁育令使在自己耳边夹着嗓子撒娇的恐怖事实。最后,他艰难地憋出一句:“……好看。全宇宙你最可爱。”
听到这句话,碎星王虫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看吧!连白厄都承认了碎星的含水量……啊不对,含萌量!
【那我们去玩吧!】碎星王虫对此发话了。
去玩啊……
这里是过去的奥赫玛。
那是过去的奥赫玛——不是被黑潮侵蚀过的焦土,不是未来时间线里那些布满裂痕的城墙和疲惫的哨兵。这里阳光正好,街道两旁的橄榄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石板路被磨得光滑温润。
巷口的面包房飘出刚出炉的黑麦面包的香气,铁匠铺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几个孩子赤着脚从巷子里跑过,笑声象一串被风吹散的铃铛。这座城还活着。还没有经历过那些尚未到来的劫难。
白厄看着这条街,忽然有些恍惚。他当然记得这里——他曾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