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古士左看看列车组,来古士右看看黄金裔。
来古士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年龄大了……为什么他完全看不懂这双方的操作到底是什么?
……
黄金裔们在长夜月的手中被狠狠的揉躏了一顿!
黄金裔们恍恍惚惚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长夜月微笑:“还敢逃跑吗?”
黄金裔:“……”不跑了不跑了……
打不过完全打不过啊!万敌都恍恍惚惚的感觉自己要忘记很多东西了……
红色的忆灵哼哧哼哧的删改着万敌的记忆……删不完,根本删不完怎么办!
长夜月:“?”
奇怪……万敌——
但是没关系,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长夜月微笑着:“希望你们不要欺负三月七,不要再想着逃跑了——”
于是下一秒,长夜月又变回了三月七的模样!
三月七回过神来之后大惊:“你们不要逃跑啊——啊?”
黄金裔:“………………”
三月七手里举着粉蓝相间的小巧冰弓,眨巴着那双如同初夏晴空般澄澈的粉蓝色大眼睛,满脸写着清澈的愚蠢。
她看了看倒吊在半空中、被冻得瑟瑟发抖、涕泪横流的黄金裔们,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弓。
“啊嘞?”三月七挠了挠自己粉色的短发,呆毛在头顶缓缓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你们……这是在练什么新型的倒立瑜伽吗?为什么还把自己捆起来了?刚才不是还气势汹汹地要跑吗?”
黄金裔们:“………………”
哈、哈哈哈哈……问得好啊。
三月七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黄金裔不想说刚才发生了什么。
事情一下子尴尬起来了!
好在这个时候的丹恒和星期日竟然回来了!
白厄大惊:“怎么回来这么快!”
丹恒:“……有界域锚点。”
这又是什么东西!
白厄突然在想,这个东西不会和缇宝老师的门径的力量很相似吧?但是按照他们的说法,缇宝老师应该是同谐啊……可列车组是开拓的力量。
……但又话说回来了。存护正统在开拓……难不成同谐正统也在开拓吗?
丹恒和星期日倒是松了口气:“三月,还好你没事。”
白厄:“?”
黄金裔:“?”
早在赶来这里的时候,丹恒就在心里忍不住的想,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明明知道你只是个孩子,还让你和三月七两个人在一起。
要是你们出事了怎么办啊。
明明知道黄金裔是一群高傲、排外、且对列车组抱有极强敌意的存在!
明明知道星那个家伙是个只要没人看着就能去翻垃圾桶、或者干出点什么惊天动地大麻烦的惹祸精!
明明知道你还只是个孩子,手里还抱着一只心智相当于学龄前儿童的碎星王虫!
最关键的是,他居然把三月七留在了那里!
平时在列车上,被帕姆念叨两句都会垂头丧气好半天,看个催泪连续剧能用掉半盒抽纸的三月七!
她那么单纯,那么热心肠,面对黄金裔那种充满优越感的冷嘲热讽,她该多手足无措?要是万敌或者白厄突然暴起发难,星万一没护住你们,三月七这傻姑娘肯定会傻乎乎地挡在你们面前……
她那把小巧的冰弓,怎么可能挡得住那些穷凶极恶的攻击?
要是她受伤了,要是你这个孩子被吓哭了,要是……
一想到这里,丹恒握着击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清冷的眼眸中几乎要凝结出实质的冰霜。
直到跨出界域锚点,看清大厅里画面的那一刻——
丹恒原本紧绷到极点的神经,象是突然被剪断了的琴弦,铮地一声松懈了下来。
三月七好端端地站在大厅中央。
没有受伤,没有哭泣,粉蓝色的裙摆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沾上。她正用那种熟悉的、没心没肺又充满好奇的目光看着周围,头顶的呆毛精神斗擞地迎风招展。
“你没事就好……三月。”
黄金裔们:“?”
黄金裔们茫然的看向了丹恒……他们觉得自己有事啊!
白厄茫然:“……明明是我们看上去更惨……”
丹恒:“……”星期日:“……”
对、对啊……明明是他们看上去好象更惨一点。
对此,碎星王虫禁忌表示:【打不过我们,就开始用这种低劣的心理战术了吗?把自己像倒挂蝙蝠一样吊在半空中,装出一副凄惨的模样,甚至故意浑身发抖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