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列车组的各位让碎星王虫把这些家伙吐出来的时候,丹恒星期日茫然的发现黄金裔看他们的表情充满了恐惧……
黑塔和螺丝咕姆很茫然:“他们怎么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丹恒和星期日:“……”
等等不好!不会是对方想到了他们之前干的那些好事了吧。
丹恒的头冒冷汗,星期日也僵硬住了表情。
黑塔和螺丝咕姆仍然在茫然的问:“是不是外面的末日吓到你们了。”
是是是是……是这样的!
黄金裔:“……”
仔细一想更可怕了!这末日不是因为你们列车组干的好事吗!
这哪里是关怀!这明明就是恶魔的低语!是凶手重返犯罪现场后,对幸存者发出的高高在上的嘲弄!
可、可恶……
要是他们多说一句话的话,就会被对方狠狠的制裁一顿了吧……
于是黄金裔憋屈的说:“还、还好。”
是的!说这样的话就不会被对方制裁了吧!
结果——
黑塔叹气:“可恶的来古士……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黄金裔:“……”我懂了,这是在甩锅给来古士!
原来如此!来古士是好人啊!
……
来古士:“?”
来古士看着黄金裔对自己的评价百思不得其解……
你们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才让黄金辉对我产生了这样的评价啊……
……
和黑塔和螺丝咕姆顺利的会面后,列车组终于明白了翁法罗斯是什么地方。
巨大的星图被黑塔投射在半空之中。
那并非普通的天体结构图。
无数金色的光流像血管一样贯穿整片空间,无数城市、神域、战场、遗迹被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无比复杂的整体。
如果从高维视角俯瞰的话,整个翁法罗斯更象是一块正在不断运转的巨大芯片。
“黄金裔的诞生。”
“神权的更替。”
“文明的毁灭。”
“末日的降临。”
“甚至你们所经历的一切苦难。”
“本质上都是输入数据。”
“每一次轮回结束,所有数据都会被回收。”
“然后重新开始下一轮运算。”
徜若一切都是可以被计算的,星期日仰头看向了天空。
如果翁法罗斯是一个巨大的计算机,天才们高高在上计算一切。那么对于智识星神博识尊而言,这个世界是否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计算机?
博识尊高高在上同样在计算一切呢?
星期日仰望看向天空。
他曾以为自己对残酷的理解已经足够深刻。在匹诺康尼,他曾试图用【秩序】的伟力构建一个没有痛苦、没有离别、没有弱肉强食的永恒乐园。因为他见证了太多无法反抗命运的弱者,在宇宙的洪流中如同虫豸般被碾碎。
可现在,黑塔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向他展示了一种比弱肉强食更加令人窒息的绝望——绝对的决定论。
如果翁法罗斯只是一个巨大的运算芯片,如果这里每一次神权的更迭、每一次文明的毁灭,甚至那些黄金裔此刻看着他们时眼中那生动的、鲜活的恐惧,都仅仅只是一串输入与输出的数据……
那么,生命的重量在哪里?
一种比星海真空还要冰冷的寒意顺着星期日的脊椎攀爬而上。他那双总是带着悲泯与控制欲的眼眸,此刻失去了焦距,倒映着半空中那闪铄着金光、如同血管般密密麻麻的星图。
“……生辰八字,喜怒哀乐,皆为代码。”星期日低声呢喃,声音轻得仿佛一碰即碎的薄冰。他缓缓低下头,摊开自己戴着纯白手套的双手。
徜若一切皆为计算,那他曾经在匹诺康尼的挣扎算什么?
他与妹妹知更鸟的背道而驰算什么?
他从高高在上的神明跌落凡尘,被列车组击败,最终站在这里……这一切,难道也只是博识尊,或者某个更高维度的存在,在庞大棋盘上轻轻拨动的一组变量吗?
他引以为傲的意志,他对全人类的悲泯,他对命运的不甘,难道都只是刻印在灵魂深处的一段底层逻辑?
巨大的荒谬感与虚无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星期日感到一阵眩晕,他仿佛看到自己并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个体,而是一个提线木偶。无数根金色的透明丝线连接着他的四肢、他的心脏、他的大脑,一直延伸到不可视的深空尽头。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向着不可挽回的虚无深渊坠落时,一只微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