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p白厄真的很想要说!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骂出口。
因为下一秒——
你已经被丹恒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了回去,稳稳抱进怀里,仿佛生怕你下一秒就会被什么奇怪的黄金裔拐去认爹。
你:【?】
你大为不解:【丹恒,你为什么抢我!】
丹恒面无表情:“防诈骗。”
白厄:“???”
谁诈骗了!!!
而波吕刻斯甚至还在火上浇油。
“丹恒阁下,你这样是不对的。”波吕刻斯一脸严肃,“孩子需要完整的家庭。”
丹恒:“……”
三月七:“……”
丹恒冷酷无情地举起了击云:“解释的话,留着去跟列车长说吧。苍龙濯世——”
……
我们列车组的孩子绝对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在此之前,列车组的大家长毫不尤豫的这样想的!
姬子端着一杯还在冒着不详黑气的特浓咖啡,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却写满了心疼与冷意。
瓦尔特杨拄着手杖,眉头紧锁,抬起手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铄着危险的反光。
在他们自带了八百米厚家长滤镜的视野里,屏幕上的画面是这样的——
他们家那个永远充满活力、单纯可爱、在各个星球翻垃圾桶都翻得那么天真无邪的小开拓者,此刻正被丹恒死死护在怀里。
小小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原本红润的小脸蛋此刻显得十分苍白,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似乎还闪铄着惊恐与委屈的泪光!
姬子的心都要碎了。
“我们可怜的孩子……”姬子轻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虚按在了调用列车主炮的开关上,声音温柔却透着杀气,“看把孩子吓得,脸都白了,一定是在那个什么翁法罗斯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些自称黄金裔的家伙,真是太不懂礼貌了。”
瓦尔特沉痛地闭上了眼睛,握着手杖的手微微收紧:“是我们不好,没有保护好这孩子。孤身一人面对那么多强敌,甚至还要遭遇这种莫明其妙的……精神污染。那孩子现在一定在害怕吧。”
黑塔:“……”
螺丝咕姆:“……”
两位天才俱乐部的成员站在旁边,看着屏幕里那个因为被丹恒强行夹在骼膊底下、正手舞足蹈试图挣脱、并且因为水龙大招降温而打了个哆嗦的开拓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而由于镜头角度问题。
你刚好缩在丹恒怀里。
看起来——
弱小、可怜、无助。
甚至还仿佛在微微发抖。
姬子瞳孔一缩。
“……”
她缓缓放下了咖啡。
“我们的孩子。”
姬子的声音温柔得可怕。
“受苦了。”
瓦尔特沉重点头。
“恩。”
老杨缓缓扶住额头。
“看起来精神状态已经遭受了严重冲击。”
黑塔:“……”
螺丝咕姆:“……”
黑塔忍不住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其实是在兴奋?”
毕竟。
屏幕里的你甚至还在试图扑腾着去抓碎星王虫的触角。
而且满脸写着好玩。
但姬子完全没听进去。
姬子已经开始脑补了。
“她一定是在故作坚强。”姬子心痛极了,“明明只是个孩子,却被卷进了这种危险的纷争里……”
瓦尔特沉重叹气。
“列车组没能保护好她。”
黑塔:“……”
黑塔面无表情地双手抱胸:“她哪里害怕了?根据我的系统检测,这小鬼的心率高达180,多巴胺分泌爆表。她刚才甚至还在大喊给我爆金币!她明明是兴奋得瑟瑟发抖好吗!”
螺丝咕姆礼貌地附和:“客观。从微表情分析来看,该碳基生物的‘苍白’大概率是因为被丹恒先生的水元素技能冻到了。至于委屈的泪光,系统判定为:没能成功实施敲诈勒索后的不甘心。”
姬子温柔地微笑着:“黑塔女士,你不懂,这孩子就是太坚强了,总喜欢把恐惧藏在心里。”
瓦尔特深沉地点头:“没错,这是一种创伤后的应激反应。”
黑塔:“……”
螺丝咕姆:“……”
你们开心就好,反正是你们家的赛博浣熊。
就在列车组的两位大家长沉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