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吕刻斯在醒来之后仍然会回忆起那恐怖的气味……
好可怕……好绝望,喝下去之后仿佛走上了毁灭的命途……、
列车组的各位微不可查的离碎星王虫远了一点。
救命!
为什么碎星王虫会随身携带姬子的咖啡……而且还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而且为什么这么庞大的龙喝下去这个咖啡之后露出了这样绝望的表情,发出了这样绝望的声音。
姬子姐您的咖啡威力什么时候又提升了!
波吕刻斯足足缓了一天的时间,知道第二天天黑,她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对列车组的成员们说:“你们……”
她真诚无比的说:“……这就是你们审讯的手段吗?”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星沉默了大概零点五秒,大脑飞速运转,随后她极其自然地推了一下鼻梁上并不存在的反派墨镜,嘴角勾起一抹冷酷无情的桀桀桀式反派冷笑。
“哼,既然你已经识破了,那我们也不装了。”星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里瑟瑟发抖的巨大紫龙,语气森然,“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你再不说实话,我就只能让我的小弟……”
波吕刻斯惊恐万分:“我投降!!”
当时的星:“?”
当时的列车组:“?”
当时的大家:“?”
啊……其实我们只是开玩笑。
为什么波吕刻斯你信了啊……
当时的赛飞儿看见这一幕都呆滞了……你们列车组到底用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波吕刻斯这么强大的泰坦,在被你们灌了那个东西之后,一瞬间就变了?
星憋屈的说:“……我们什么都没做。”
然后下一秒。
“我说!我什么都说!”波吕刻斯巨大的龙头猛地磕在冥河岸边,溅起一地黑水,堂堂冥府看守者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别让我喝那个……那种能够侵蚀灵魂、磨灭命途的深渊毒物了!你们想过河对吧?我给你们搭桥!你们想见死神?我给你们带路!哪怕你们是来冥府进货的,我都帮你们打包好吗?!”
太卑微了。
堂堂死龙,翁法罗斯的噩梦,此刻卑微得象个被黑恶势力催债的可怜留守神明。
赛飞儿当时的表情:“???”
你们到底对波吕刻斯做了什么!
“不是,赛飞儿,你听我解释……”
星试图挽回列车组在翁法罗斯最后的一丝名誉,她真诚地举起双手,“那真的只是一杯普普通通的、用来提神醒脑的饮品。我们领航员平时也经常喝的,真的!”
赛飞儿缓缓转过头,看了一眼被碎星王虫放在冥河岸边的那只特制合金杯子。
“嗞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那只连绝灭大君的攻击都能扛下几发的特制杯子,此刻底部已经被那诡异的紫黑色液体腐蚀穿了。
一滴咖啡滴落在那块千万年不朽的冥河礁石上。
仅仅一秒钟,那块礁石就如同被塔伊兹育罗斯的虫群啃噬过一般,冒出一阵浓烈的绿烟,随后彻底化为了一滩散发着绝望气息的黑水。
赛飞儿:“?”
这就是你们平时和的咖啡吗?
星:“?”
丹恒:“?”
三月七:“?”
星期日:“?”
等等怎么回事,这真的是姬子的咖啡吗?
他们四个人齐刷刷的看向了你们。
碎星王虫直接喝掉了手中的咖啡,然后对此表示:【很好喝呀。】
波吕刻斯和赛飞儿:“?”
当时他们露出了惊恐万分的表情:“!!!”
等等你们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碎星王虫可以面不改色的喝掉这个东西,为什么你们都露出了这样自信的表情!
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们啊。”
当时的他们是如此说的。
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三月七在旁边小声嘀咕:“我怎么感觉我们才是反派……”
“自信点,”丹恒面无表情地接话,“把感觉去掉。”
星期日站在最后面,欲言又止。
……在星期日上列车之前,他从未想象到列车组的日常竟然是这个样子。
尤其是注意到赛飞儿的表情,星期日第一时间的反应是把手中的咖啡灌溉给赛飞儿——
赛飞儿:“???”
赛飞儿惊恐的后退:“你要对我做什么!”
天啊,这个人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