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这其实都是本姑娘精妙绝伦的推理!
“这叫女人的直觉!是基于本姑娘聪明才智和缜密观察得出的终极推论!”
三月七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反驳着星的调侃,那粉蓝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骄傲:“再说了,什么欢愉令使!阿哈要是真敢给你发令使的面具,我就……我就……”
三月七卡壳了。
星说:“你就让帕姆开车创琥珀王的墙!”
三月七哈哈一笑:“好呀好呀。”
反正三月七不相信星就这样的成为了欢愉令使——
然后下一秒。
天上的月光似乎看了过来。
伟大的开拓者星举起了手中的应援棒!
在那一瞬间!
星被阿哈瞥视了!
星成为了欢愉令使!
三月七:“?”
星叹气:“哎!”
三月七:“??”
星更加重的叹气:“哎!!”
三月七:“???”
不对啊!
三月七垂死病中惊坐起:“不对啊!我不管!我说的是群星——”
你同样稚嫩的举起了手中的应援棒,天上的月亮再次看向了你,你成为了欢愉令使!
三月七:小问号们,我好象有很多的朋友?
“我我我……”三月七忍不住的开始怀疑人生:“我的嘴,竟然这么的灵验吗???”
蚌埠住了!
三月七小心而又试探的说:“丹恒可以给星生孩子。”
丹恒的脸瞬间爆红:“咳咳咳!”
但是最终丹恒竟然没有阻止,而是双手环胸的站在了一旁,美人脸红!好看!
你和星瞬间眼巴巴的看着丹恒了!
星期日:“……”
不知为何。星期日总感觉你是星和丹恒的孩子……
一时之间,星期日竟然也有几分尤豫……你真的不是他们未来的孩子回到了现在吗?
……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景元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名为黑天鹅的忆者在遇见了来自星穹列车的三月七之后就瞬间跑了!
画面中,三月七一剑刺出,黑天鹅面露极度惊恐,随后连滚带爬地大喊认输,最后像见了鬼一样狂奔下台,连用来维持优雅的塔罗牌洒了一地都没捡。
“奇了怪了……”景元摸着下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眸此刻写满了大大的疑惑,“这剑招,虽然精妙,融合了云骑武经与另一种未知剑艺,但也仅仅只是精妙而已。不至于蕴含着什么毁天灭地的因果律打击吧?”
一旁的剑首更是懵逼。
彦卿是亲自教导三月七的师傅,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徒弟竟然这么的厉害啊……怎么今日忆者在对抗对方的时候直接变成了这个样子?
“将军,这……”彦卿抱着剑,眉头拧成了一个结,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难道……难道是我在教导三月七姐姐的时候,无意间将连我自己都没领悟的无想一剑、因果律斩击、或者精神粉碎剑法传授给她了?”
小剑首看了看自己的手,甚至开始觉得自己的剑道天赋是不是已经达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境界。
景元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打破了彦卿的幻想:“彦卿啊,剑道一途,脚踏实地。她那一剑顶多算是融合得不错的刺击,绝对没有你脑补的那些毁天灭地的特效。”
“那黑天鹅女士为什么……”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景元站起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流光忆庭的忆者最擅长窥探记忆。如果不是剑招吓退了她,那就是……她在三月七的记忆里,看见了某种连让黑天鹅都要退避三舍的大恐怖。”
那么三月七记忆中的到底是什么?让这些忆者都惊恐成这个样子。
如果景元没有记错的话,黑塔空间站之中似乎还有光锥鸣叫【记一位星神的陨落】,就连星神的陨落他们尚且都可以记录,那么还有什么比星神还要更加恐惧的吗?
对了,景元尚且记得,三月七去找过符玄用过穷观阵去找寻自己的记忆。
但是失败了。
所以那是……一个连【记忆】星神浮黎的狂热信徒,都不敢去直视其眼眸的……某种不可名状的禁忌。
当真是恐怖啊。
列车组的这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