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时的列车组似乎很忌惮我们看向你。”
飞霄将军没头没脑的说了这样一句话:“还记得吗?我们当初想要彦卿和云璃来教导群星,但是三月七瞬间改口的这件事情。”
怀炎将军慢悠悠的说了后半句话:“……也就是说,对方的身份可能相当的尴尬。徜若是假面愚者的话,不会如此。如果是家族的使者,更不会如此。至于如果是巡猎的令使,那么会直接扑上来认亲……”
但是对方都没有。
飞霄将军说:“那么,如果是绝灭大君呢。”
仙舟罗浮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争,绝灭大君幻胧差一点就摧毁了建木,毁掉了半个罗浮。而在这个过程中,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挺身而出,甚至牺牲甚大地帮他们度过了难关。列车组对仙舟有着毋庸置疑的救世之恩。
可如果现在,这群救命恩人的列车上,正堂而皇之地养着另一位“绝灭大君”……
仙舟打还是不打?
打?那就是恩将仇报,和整个星穹列车彻底撕破脸,仙舟联盟将背上背信弃义的千古骂名。
不打?那可是毁灭的令使!是刚才试图毁灭仙舟罗浮的绝灭大君!更何况这个时候飞霄和怀炎来这里大部分原因是多半的高层认为景元和绝灭大君勾搭在了一起!
如果这个时候列车上再出现一个绝灭大君……
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度难看。
所以……
真的是绝灭大君啊。
眼看着飞霄和怀炎都认为对方是绝灭大君的景元露出了尴尬而又不失礼节的笑容。
为什么景元总感觉对方会是丰饶令使啊……
再观察一阵吧。
……
你拔了牙!
呜呜呜你好惨!
你要哭了!
你躺在丹恒的怀里就是一个劲的闹一个劲的哭!你看着自己的已经发黑的小乳牙呜呜咽咽的!
【上面拔下来的牙要埋在地里。】
于是丹恒任劳任怨的带你来到了鳞渊境之内,就要把你的小牙要埋进去。
……鳞渊境啊。
观看监控的三位将军若有所思。
丹恒终究还是把鳞渊境当成了自己的家啊。
就连自己同伴褪去的牙都要放在自己的家中。仙舟人常说,落叶归根落叶归根。掉的牙怎么不算是落叶呢?
于是,他将牙埋在了地下。
带着你离开了鳞渊境。
鳞渊境内。
被封印的建木微不可查的动摇了自己的身躯。
……妈、妈?
建木的根系蔓延过鳞渊境的土地,将卖掉的蛀牙给细细的包裹在了自己的身体中。
被重重持明古海与龙尊法印镇压的建木残根,在漫长的岁月中早已陷入了死寂般的沉睡。哪怕是之前幻胧的强行催化,对它而言也不过是被强行注入了毁灭的狂暴力量,尤如被人粗暴地扯着枝蔓拔苗助长。
但此刻不一样。
那一颗小小发黑的、因为沾满了“真蛰虫特供高浓度变异蜂蜜”而彻底蛀掉的乳牙,被丹恒亲手埋进了这片蕴含着无尽生机与古海之力的泥土里。
对于建木而言,那颗牙齿上残存的气息,简直是宇宙中最纯粹、最原始、也最狂乱的【生命】本源。
那是丰饶的极意,亦是繁育的温床。
……
你们回到了金人巷之上。
你捂着腮帮子跟丹恒说:【丹恒丹恒。不准告诉他们!】
丹恒:“我会跟帕姆说不能给你再吃糖了。”
可恶的丹恒怎么这么的坏!
你气呼呼的说:【不准说不准说!】
“不说的话你又要跟他们去要糖吃。还有琼实鸟串,星前几天买了几串怎么到最后只剩下了一串?”
你目移:【碎星王虫吃的。】
碎星王虫:【嗯嗯我吃的!】
丹恒:“???”
【丹恒丹恒,全宇宙最好的护卫,就这一次嘛……我保证以后每天刷两遍牙!要是让星知道我拔了牙,她一定会笑话我一整年的!求求你了——】
丹恒不同意。
你露出了龙角龙尾。
你泪眼汪汪的看着丹恒。
丹恒:“……”
丹恒拿你头顶龙角的时候是最没抵抗力了。
丹恒叹气着同意了:“但是不能多吃糖了。”
好耶!
……这就是繁育令使吗?
三位巡猎令使都蚌埠住了的看着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