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为了丰饶令使!
“……这跟当着景元的面当场开大有什么不同吗?”
“……有的……有的兄弟。至少我们现在还能跑。”
丹恒深吸了一口气,他那平时连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清冷脸庞,此刻隐隐透着一股心梗发作的青灰色。他伸出颤斗的手,指了指窗外。
“你告诉我往哪跑?”
窗外,仙舟罗浮那巨大而宏伟的星港已经近在咫尺。甚至通过观景车厢的玻璃,你们都能清淅地看到站在星港码头上,正一脸乖巧、热情地朝着列车疯狂挥手的金发骁卫——彦卿。
“……”
你和星同时沉默了。
你们看了看窗外的彦卿,又低头看了看你。
就在你从那个被药师亲了一口的梦中惊醒后,你身上那套惹人怜爱的战损装不仅瞬间痊愈,连带着你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生机勃勃的慈悲感。
具体表现为:你刚刚只因为觉得鼻子有点痒,打了个一个小小的喷嚏——
“阿嚏!”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喷嚏声,昨天刚被你和星“不小心”倒满咖啡而连夜枯萎的姬子的盆栽,不仅瞬间起死回生,甚至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长成了一棵直冲天花板、甚至还结出了几个发光的、散发着奇异暗香的不知名仙果的参天大树。
杨叔默默地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眼镜布,擦了擦,戴上。
然后他又摘了下来,揉了揉眉心。
“……这下麻烦了。”杨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沧桑的语气说道,“带着丰饶的令使去仙舟罗浮……我们大概会被帝弓司命的‘光矢’直接连人带车一起扬了。”
三月七已经抱着头在车厢里疯狂乱窜了:“啊啊啊啊嗷嗷嗷那是建木了吧???我草!这是不是长成了建木?”
帕姆更是吓得连兔耳朵都打结了,正疯狂地在操控台上查找一键掉头的按钮,一边找一边哭:“我们会被帝弓司命打下来吗?包会的吧……”
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
你和星再次四目相对。
你:【是非对错我已问心无愧……】
星:“不要学丹恒说话啊……”
你:【我虽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
星:“别玩原神了。”
你:【要去仙舟罗浮参加演武典礼了。】
星真诚的说:“别了吧,你上去之后我们怕不是只能幽囚狱里来相见了。”
你:【……】
你对星的说法感到了愤愤不平!
星期日表示:“要不我为阁下进行一段调律……说不定可以隐瞒过去。”
好主意!
三月七吐槽:“真的不会被药王秘传或者丰饶孽物当场发现,然后他们跪在地上高呼丰饶万岁万岁万万岁吗——等等群星你这是什么眼神!不是让你干这样的事情啊!”
……
总之,星期日很快的调律,你们很坎坎坷坷的上了仙舟罗浮……你们也很快的看见了彦卿,彦卿也很高兴的接待了你们……
彦卿:“能够再次看见大家是很高兴的事情……但是为什么大家都露出了这样有点心虚的表情?”
面对彦卿那双清澈、愚蠢、且充满了对列车组纯粹信任的眼眸。
观景车厢下来的这几个人,硬是凑不出一个能自然微笑的表情。
杨叔疯狂推眼镜,推得眼镜架都快擦出火星子了;丹恒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假装在看星港天花板上的纹路,仿佛那里刻着持明族的绝密往事;三月七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一张口就喊出“将军饶命我们不是丰饶孽物”。
关键时刻,又是星站了出来!
星:“来打一把。”
彦卿的眼睛都亮了:“老师!”
“老师我不会放水的!”
小小彦卿可笑可笑!哪怕你是仙舟的天才,但是面对作弊的星(划掉)但是面对强大的星怎么可能战胜!
星三下五除二打败了彦卿,星又语重心长的说:“彦卿,菜就多练!”
彦卿很乖巧的点头了。
于是就没有在意众人为什么把你放在最后面的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太、太好了!
……
你们顺利的跟着彦卿来到了神策将军府,景元恰好在那里等你们,等着你们的还有其他仙舟的二位将军。
“列车的诸位,许久不见。”景元微笑着放下棋子,“彦卿已经通报过了。感谢诸位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罗浮的演武典礼……”
“容我向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