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坚定了自己的情绪!
星认真的对三月七还有丹恒说:“我们的开拓永不终止。”
鎏金色的眼眸浮现出同伴们的倒映,星认真的说:“但是现在,开拓却停止了。”
就象是被按下了无声的按钮,三月七、帕姆、丹恒,全部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无声的看向了星。
星走了上前,抱起来了帕姆,左手握住了三月,右手握住了丹恒。
她说:“我们的旅途应该开始了!”
是的。
独属于我们开拓的旅途——
——咔嚓。
象是破碎的玻璃,又象是一片蜘蛛网,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的裂开了。
……
当星再一次醒来的时候。
三月七:“真的不跟我一起过上快乐的生活吗?真的不想让帕姆快快乐乐的同我们一起开拓吗?真的不想要打不过的时候就开着列车轰隆隆的撞上去吗?要是当时打幻胧的时候我们有列车,景元将军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了?”
“阿星,你真的要离我们远去吗?”
那声音并没有源头。
随后。
丹恒说:“……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丹恒不言,丹恒不语。
随后,三月七不再说话,反而是说:“……好吧。”
“既然丹恒都这样说了。”
“那么,阿星,我也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这是真实的三月七和丹恒吗?这是真实存在的一切吗?
星那一瞬间竟然分不清什么才是真实的,什么才是虚幻的。
她伸出手,想要在这一片逐渐剥落的虚无中抓住点什么,但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如同初雪般微凉的碎片。
那些碎片在她的掌心融化,没有重量,也没有温度。
星大惊!
星赶紧站起来,星赶紧冲了过去,在星冲过去的那一瞬间,她好象破开了一层极细极细的膜,在那一瞬间,她眼前一片黑,仿佛陷入了某种幻觉,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心跳和脉搏都很微弱,准备做人工呼吸。”
“啊……又要来一次吗?这一次让我来吧,丹恒!”
“……三月,你没经验,让我来吧。”
“丹恒???你哪来的经验???”
丹恒咳嗽了一下。
三月七眯起了眼睛:“你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对星做了什么?”
一个光亮,星醒来了。
三月七和丹恒松了口气。
“咳咳咳!我醒了我醒了!世上还有这好事!快点对我人工呼吸哇!”咳咳咳!我醒了我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三月七那张放大的、带着惊喜又夹杂着狐疑的俏脸,以及旁边依然保持着前倾姿势、半只手还在半空中僵硬着的丹恒。
“呜哇!阿星!你终于醒了!”
三月七毫不客气地扑了上来,一把将星抱了个满怀,力道大得差点把星刚喘上来的一口气又给憋回去。
“放、放手……三月,我要被你勒死了……”星艰难地拍着三月七的后背,感受着肩膀上载来的真实的重量,以及三月七那乱糟糟的头发蹭在自己脖子上的触感。
不疼,但是痒痒的。
没有甜腻的糖果味,只有三月七身上惯用的某种清新的沐浴露香气。
这是真实的。
一旁的丹恒虽然有点失望,但是还是站在了你们的身后。
象是列车的护卫,护卫你们前进。
……等一下!星都要蚌埠住了!
难道只有自己沉浸在了梦中吗?丹恒和三月七都没有吗?
这不可能!
丹恒不可能不沉浸在梦中!三月七傻了吧唧的根本更是不可能!
三月七眯着眼睛:“你什么意思?”
“……最先醒来的反而是我好不好!”
星和丹恒大惊!
三月七冷笑一声:“很好,那我说说,星你在梦中是不是去和流萤结婚了!甚至还差点早生贵子了!”
丹恒同样是满脸的不高兴!
星试图狡辩!
“那个……三月啊。”星干咳两声,试图挽回自己身为开拓者的尊严,“其实那不是结婚,那只是我们在探讨生命科学的奥秘……至于早生贵子什么的,那是为了繁育星神的研究……”
三月七猛地一口咬在丹恒的手套上,趁着丹恒吃痛松手的瞬间,大声反驳:“你少来!连孩子的名字你都起好了叫流星!你们甚至连满月酒要在匹诺康尼摆多少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