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欧人都蒙蔽了,在他们星核猎手进来之后是为了解决星神的问题的……结果一进来就折损了通辑令最高的一位大将!
看着流萤开开心心的跟你走了,艾利欧再也忍不住的喊道:“流萤?”
流萤害羞的说:“开拓者邀请我要和我结婚了……我先去结个婚再回来!”
艾利欧:“???”
艾利欧问卡芙卡:“卡芙卡……你不会走吧。”
卡芙卡肯定的说:“放心吧,我当然不会。”
艾利欧稍微安心了一点。
艾利欧猛地转过头,死死抓住了身边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都在发抖:“卡芙卡……你、你不会也走吧?”
卡芙卡看着艾利欧那副天塌下来的表情,轻轻撩了一下酒红色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从容的微笑。
她伸出手,拍了拍艾利欧的肩膀,肯定的说:“放心吧,艾利欧。既然答应了你要走到最后,我当然不会走。”
呼——
听到卡芙卡这句保证,艾利欧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得到了一点安抚。还好,还好卡芙卡足够理智,不会被这种荒诞的梦境蛊惑……
“卡芙卡——!”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流萤清脆的呼喊声。
只见流萤跑出去没多远,又急匆匆地折返回来,双手拢在嘴边,冲着这边大喊:“差点忘了!卡芙卡,开拓者说没有长辈出席的婚礼是不完整的!”
“你可是看着开拓者醒来的,算是一半的娘家人和婆家人啊!主桌已经给你留好位置了,刃叔我也叫了!快来呀,要切蛋糕啦!”
咔嚓。
卡芙卡心虚的看向了艾利欧。
艾利欧呆滞的看了眼卡芙卡银狼还有刃。
“艾利欧。”流萤抱起来了艾利欧:“艾利欧也是家人。”
“艾利欧不来吗?”
……当然,当然要来。
他们同时进入了一场无法逃离的梦境。
梦境的深处,最内核的忆泡之中。
这里没有怪诞的折纸小鸟,也没有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只有一列由纯白蔷薇与星光编织而成的巨大星穹列车停靠在花海的中央。
作为开拓者的娘家人,星穹列车的各位,此刻正集体陷入了一种又感动、又无奈、又荒诞的复杂情绪中。
“呜呜呜……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伴随着一阵快门声,三月七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疯狂地举着相机拍照。她今天穿着一身漂亮的伴娘礼服,哭得妆都要花了。
“明明说好要一起开拓全宇宙的!结果笨蛋开拓者竟然偷偷摸摸当了星神,还抢在我前面结了婚!呜呜呜……可是她穿礼服的样子真的好好看啊!”
“小心点,别把鼻涕蹭到相机上。”
丹恒递过去一张纸巾。他今天罕见地穿了一身笔挺的正装,胸前别着伴郎的胸花。
在这个梦里,他感觉不到任何关于饮月君的重担,没有龙尊的枷锁,没有仙舟的恩怨。他只觉得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甚至有闲心去整理三月七乱掉的头发。
丹恒看着远处的开拓者,叹了口气:“虽然这方式……过于极端。但至少,不用再半夜被拉起来去打星核了。”
而在另一边的长辈席上。
瓦尔特正紧张地拽着自己的领带,手里死死攥着一张写满了字的演讲稿。
“杨叔,您不用这么紧张。”姬子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优雅地坐在旁边,轻笑着安慰道,“只是作为父亲的角色上去说两句致辞而已,您连绝灭大君都打过,怎么在婚礼上反而发抖了?”
“这不一样,姬子。”瓦尔特推了推滑落的眼镜,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星这孩子……一路上经历了那么多。现在要亲手柄她交出去……而且对方还是星核猎手。我总有一种……自家白菜被通辑犯连盆端走的感觉。”
话音刚落,邻座的婆家人发出了动静。
作为星核猎手代表的卡芙卡,此刻正优雅地端着红酒杯,冲着瓦尔特和姬子遥遥举杯,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温婉笑容:“哎呀,亲家,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放心,我们流萤很会照顾人的。”
对此。
姬子一把要捏爆了自己手中的杯子。
姬子艰难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哈哈好呢,亲家。”
……姬子你这几句话怎么给人一种要吃了对方的错觉啊。
瓦尔特默默地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生怕姬子手里的咖啡杯碎片崩到自己的黑洞手杖上。
“哎呀,亲家母怎么看着不太高兴?”卡芙卡单手托着下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星宝怎么说也是我亲手唤醒的,某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