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姆崩溃的头直接撞到了列车的天花板上!
帕姆直接在星穹列车上面各种转圈圈!
我草阮梅你说什么!
帕姆惊呆了!
帕姆想都没想直接做了个决定!
我要驾驶列车去撞阮梅!
阮梅当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此时此刻她与你几乎就是肌肤相亲,她的呼吸洒在你的脸上,你的呼吸打在了她的脸上。
“我与你,如同血与肉。”
列车组:“?”
姬子和瓦尔特当时真的很想要把你们分开啊啊啊!
阮梅!!!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的眼中只有你,你的身影占据了阮梅的全部视线,阮梅注视着你,阮梅看着你,阮梅轻笑。
“来吧。”她说:“我不曾是令使,未曾感受过成为智识令使后到底与普通人有何差距……或者说我曾经观察过黑塔,我想要知道成为令使之后,会与凡人有何差距。”
“是实力改变了吗?若是如此,那么是什么方面的元素改变了?”
“我们知道普通人想要变强,可以锻炼,可以吃肉,可以增长肌肉。中间到底补充了什么元素,为何不能人为的进行补充?”
阮梅说:“或者,成为了智识令使意味着脑子更聪明了?”
“那么为何有人生来聪慧有人生来愚钝?是脑子结构的问题?还是说缺乏了什么元素的问题?”
“星神的瞥视到底是一种什么的过程?”
阮梅温和的向你叙说她所想要知道的一切。
“所以……”
阮梅的手指顺着你的后颈一路向下,指腹轻轻划过你的脊椎骨。那动作轻柔得象是情人的抚摸,又精准得象是在解剖台上确认神经元节点的顶尖学者。
“让我看看吧。”阮梅的眼底闪铄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清醒,“用你的【繁育】,来填补我作为凡人的空缺。让我成为你的观测对象,让我体验生命跃迁的终极形态,或者……”
她凑到你的耳边,吐气如兰,却说着全宇宙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情话:
“或者,让我成为你的令使,让我与你融为一体,去探寻星神之上的风景。”
消化我,或者成为我。
阮梅的野望逐渐攀升,攀升到了她的眼中出现了名为野心的存在。
走在智识命途上的学者,只要自己没死,就会不断疯狂的作死,以开拓自己所想要知道的领域。
开拓者冷静的一个棒球直接打在了阮梅的头上,打晕了阮梅!
天啊!
开拓者你真的太棒了!
列车组点赞!
碎星王虫点赞!
所有人都点赞!
帕姆很快的就开着列车来了!帕姆看见了晕倒在地的阮梅,开拓者十分正常十分自然的把阮梅送上了列车:“拜托帕姆了!交给黑塔女士去!”
帕姆严肃的点头:“我明白了帕!”
于是才来到这里不久的阮梅被马不停歇的交到了黑塔的手中!
黑塔都惊呆了:“她怎么了?”
帕姆严肃的说:“出了大问题!”
黑塔更严肃的问:“出什么问题了?”
“唔……”
也就是这个时候,阮梅缓缓睁开了眼睛。
帕姆立刻警剔地退后了半步!
阮梅慢慢坐起身,摸了摸自己头上那个被球棒敲出来的包。她并没有生气,那双眼眸反而亮得惊人,深处甚至隐隐有一丝转瞬即逝的粉色光晕。
“太可惜了……”阮梅叹息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遗撼,就象是一个只差一步就能解开宇宙终极方程式的学者,“就差一点。我已经触碰到了增殖的边界。开拓者那一棒虽然打断了概念的融合,但我还是拿到了一点东西。”
说着,阮梅缓缓摊开手心。
在她的掌心里,有一颗散发着温和粉色光芒的、如同琉璃般剔透的微小孢子。这颗孢子正在以一种极其规律的频率跳动着,仿佛拥有自己的心跳。
“这是什么?”黑塔皱起眉头。
“这是他送我的礼物。”阮梅的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微笑,“一份没有被狂乱污染的、绝对纯净的繁育原始代码。黑塔,把你的实验室借我用用,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可能都不会出来了。”
黑塔看着那颗孢子,虽然嘴上嫌弃,但身为天才的求知欲也瞬间被点燃了:“……事先声明,如果你的实验室里爬出任何长着你那张脸的虫子,我会立刻激活空间站的自毁程序把那一层炸掉。”
……
碎星王虫感动坏了!
星是好人!
碎星王虫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