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恶啊!
晕倒的那些人全都是你们的问题!是你们承受不起才晕倒的!
这跟群星有什么关系!
“太苦了……”杨叔摘下眼镜,眼框通红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这孩子的人生到底有多苦,才会觉得姬子泡的咖啡是甜的?她那被星神命途反复撕裂的感官,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吧……”
“呜呜呜呜!”星直接一把抱住你,嚎啕大哭,“我们群星太惨了!以后你想喝多少咖啡就喝多少!我这就去把全宇宙的咖啡豆都给你抢过来!”
姬子也红着眼框,双手颤斗着接过你的空杯子,温柔地抚摸着你的龙角:“好,姬子阿姨再去给你泡。以后谁敢说我的咖啡难喝,我就让碎星把他吃掉。”
刚刚苏醒过来的碎星王虫立刻在旁边疯狂点头,一边擦着自己嘴角的白沫,一边用精神波动大声附和:
【对!妈妈受了那么多的苦,连味觉都因为那三千万次的轮回而坏掉了!那些晕倒的家伙就是废物!他们连妈妈万分之一的痛苦都承受不住,简直就是宇宙的垃圾!】
列车组全员深以为然地疯狂点头!
没错!都是匹诺康尼的错!都是他们太脆弱了!
这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于是这样想了一下的列车组的各位开始用这句话洗礼自己……
星看了眼地上的人,叹气:“使他们太菜了!”
“而现在还需要我们来拯救他们……我们列车组真是个好人啊!”
姬子:“……”
杨叔:“……”
好、好人吗?
星泪眼汪汪的看着姬子:“难道不是吗?妈妈!”
被星喊了一声妈妈的姬子立马晕头转向的表示:“对!”
“我们列车组本着人道主义的开拓精神和绝不抛弃弱者的传统美德,才大发慈悲地收留了这些心理承受能力极差的家伙!”
姬子大手一挥,平时端庄优雅的领航员此刻身上仿佛散发着母性的耀眼光辉,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写满了护犊子的坚定:“没错!错的不是我们群星,是匹诺康尼的安保和他们高层那不堪一击的心理素质!”
瓦尔特:“……”
瓦尔特默默地摘下眼镜,擦了擦。
完了,姬子彻底被那声妈妈给腐蚀了。星穹列车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宣告全面崩塌!
“姬子姐说得对!”三月七瞬间支棱起来了,双手叉腰,理直气壮,“我们可是好心好意让他们躺在沙发上,甚至还给他们盖了毯子!全宇宙去哪里找我们这么善良的星际列车!”
丹恒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掐灭了自己仅存的良知:“……嗯。不仅如此,我们还制止了碎星王虫的消化行为,从繁育的胃袋里挽救了他们的生命。我们,是匹诺康尼的恩人。”
星感动地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丹恒,你终于悟了!下次发列车广播,这段话必须加之去!”
丹恒闭上了眼睛,帕姆要是知道他们在匹诺康尼干了什么的话绝对会立马开心到起飞吧……
然后所有人看向了杨叔。
就差你了杨叔!
瓦尔特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眼镜,看着四双充满期待、甚至带着某种狂热光芒的眼睛。
又低头看了一眼坐在地毯上,双手捧着半块小饼干,正用那双清澈的异色瞳无辜地望着他的群星。小丫头甚至还冲他软乎乎地笑了一下,头顶的龙角跟着晃了晃。
理之律者的防线,在这一刻,遭遇了降维打击。
“咳……”
瓦尔特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且充满学术严谨性。
“从虚数之树的宏观维度,以及忆质能量的守恒定律来看……”
杨叔用他那低沉、可靠、极具说服力的嗓音,开始了一场足以加载星际和平公司诈骗史的演说:
“星期日先生和忆者阁下,身为高维命途的践行者,贸然直视超出他们认知极限的宇宙终末法则,遭到反噬是宇宙规律的必然结果。而我们星穹列车,不仅没有趁人之危,反而利用繁育令使的生物休眠舱功能,为他们提供了一个绝对安全的缓冲环境,避免了他们的大脑被彻底烧毁。”
瓦尔特一锤定音,镜片闪过一道瑞智的光芒:“所以,在逻辑上,在伦理上,在星际法上,我们不仅无过,甚至应该被授予匹诺康尼最高级别的荣誉勋章。”
列车组全员:“!!!”
我那个大艹!
还是你牛啊杨叔!
我们只是在狡辩都是他们的错,结果你直接来了一句他们还要感谢我们!
天啊!
原来如此!
列车组的明白了一切!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