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杨叔眼前一黑:“所以说其实是只有知更鸟星期日花火晕倒了……但是砂金还有拉帝奥教授没有晕倒……”
“而我们睡了一个晚上,在他们看来可能就是——”
就是星穹列车的大混蛋试图对存护发起进攻啊!
姬子都恍恍惚惚了很长的时间,她都在喃喃自语:“帕姆……等我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们列车组是不是就变成了人见人打的家伙了……”
“帕姆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哭着把我们全踢落车的……”
姬子虚弱地靠在入梦池中,手里那杯平日里被她视若珍宝的咖啡,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吸引力。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喝的不是咖啡,而是星穹列车即将走向毁灭的苦果!
“不,姬子姐,往好处想。”三月七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也许我们根本见不到帕姆了。因为明天一早,星际和平公司的歼星舰、匹诺康尼的家族执法队,还有假面愚者的炸弹快递,就会把我们的套房夷为平地。”
“阿基维利在上……我们真的不是反派啊!”三月七爆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星在一旁摸着下巴,眼神深邃:“事已至此,不如我们先发制人。反正碎星肚子里已经有五个了,不如让它出去把剩下的高管也一口闷了。只要没有目击者,我们就是绝对正义的!”
丹恒面无表情的看着星。
杨叔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虽然手还在微微发抖,但他依然努力维持着理之律者的体面:“当务之急,是赶紧让碎星把他们吐出来。只要他们没死,一切就还有挽回的馀地。”
列车组全员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正趴在你脚边、舒服地打着呼噜的碎星王虫身上。
碎星王虫感受到了众人的视线,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挺,两根触角骄傲地竖了起来:
【怎么啦?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能干,想要表扬我?】
【不用客气!这都是我这个全宇宙最乖巧的繁育宝宝应该做的!我的胃袋里有超级柔软的繁育黏液席梦思,恒温26度,甚至还能释放安神助眠的信息素!那几个人在里面睡得可香了,保证比白日梦酒店的总统套房还要舒服!】
列车组:“……”
你特么还挺自豪?!
你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折纸小鸟的玩偶,歪着头看向碎星王虫那鼓鼓囊囊的肚子,伸出小手戳了戳。
【啵。】
碎星王虫的肚皮甚至还Q弹地回弹了一下。
列车组:“……”
救命啊!
怎么办怎么办真的不是我们列车组的本意啊!
三月七惊悚的说:“现在外面是不是已经查出来了是我们干的!”
“这里是同谐的领地,应当会有相应的监控措施吧……”
所以说!
三月七眼前一黑!
他们的开拓之旅在第一站的时候成为了通辑犯,在第二站的时候被仙舟猜忌,在第三站的时候又要成为光荣的通辑犯了吗!
“查不出来的。”
就在三月七绝望抱头的时候,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严谨与绝望。
“我刚才看了一下碎星的能量波动……它是繁育令使,现在又叠加了不朽的特质,甚至还夹杂着一丝离谱的纯美滤镜。当它张开嘴吞人的那一瞬间,周围的忆质空间和监控系统,会被这股高维度的命途力量直接扭曲成一团马赛克,或者一堆飘落的红玫瑰花瓣。”
“在外界看来,那五个人不是被袭击了,而是凭空、原地、非常浪漫地……蒸发了。”
三月七:“……”
星:“……”
丹恒:“……”
碎星王虫自豪的表示:【我办事,你们放心!】
列车组:“………………”
姬子的表情疲惫极了:“先吐出来吧。”
碎星王虫好委屈!
你拍了拍碎星王虫。
【好的我马上吐出来!】
……
被吞到了对方的肚子里。
砂金的警剔心瞬间被拉满了!
这是什么地方?他进来的第一瞬间竟然没有被消化掉?
然后砂金就看见了前面躺着十分安详的星期日知更鸟啊还有花火——
砂金:“!!!”
我草我说我怎么找不到星期日和知更鸟原来在这个地方!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星穹列车要做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你们星穹列车要把他们完全的给弄成这个样子!
天啊,整个寰宇都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