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一整片被裁下来的月光,静静地嵌在云母与琉璃之间,池水并非单纯的水,而是被调和到最温柔状态的忆质,泛着朦胧又梦幻的淡金色光晕。水面上漂浮着一簇一簇不会凋谢的梦花,花瓣边缘流转着细碎的星芒,连池边铺设的阶梯都象是由银河的碎片溶铸而成。
你当场就看呆了。
哇!
这也太漂亮了吧!
你啪嗒啪嗒地跑过去,趴在池边,睁大眼睛往里看,整个人几乎都要贴进那片灿灿发光的池水里。
星刚把门关上,一回头就看见你半个身子都快探进池里了。
星:“群星!!!”
丹恒动作比声音更快,一把揪住了你的后领,把你从池边拎了回来。
你:“?”
你迷茫地在半空中晃了晃尾巴。
怎么啦亲亲。
不可以看吗?
丹恒把你放回地上,声音平静,但额角青筋都快出来了:“可以看,不可以掉进去。”
星蹲下来,戳了戳你的脑门:“这里是入梦池,不是鱼缸。”
你恍然大悟。
哦!
原来不能下去游!
碎星王虫原本还在门口怯生生地往里看,一见你差点栽进去,顿时吓得翅粉都快炸起来了,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碎星:【妈妈!】
他差点就要这么喊出声了!
你眼疾手快,一个转身,啪的一下捂住了他的嘴!
碎星:“唔唔唔!”
星:“?”
丹恒:“……”
星疑惑地看着你和碎星:“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暗号?”
你:“……”
碎星:“……”
你们同时露出了非常无辜的表情。
也就是这个时候。
门铃,响了。
叮咚——
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一秒。
星保持着被你拽住骼膊的姿势,丹恒保持着被你扯着衣角的姿势,碎星王虫保持着一副妈妈去哪我就去哪的忠犬模样,几个人齐刷刷地扭头看向门口。
然后。
门开了。
砂金站在门外。
他斜斜地倚着门框,象是刚从哪场精致又麻烦的社交应酬里抽身出来,金发被匹诺康尼梦境灯光一照,象是被镀了一层流动的蜜色。手里还转着那枚熟悉的筹码,脸上挂着一种非常礼貌、非常无害、但显然也非常想看热闹的笑。
“抱歉,打扰了。”
砂金的目光从入梦池边僵住的星,扫到表情彻底放空的丹恒,再扫到你和碎星。
然后,他的笑容更深了一点。
“我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
这个时候三月七刚抱着被子走了过来,一看眼前的情况,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三月七震惊的瞳孔地震了。
三月七喃喃自语。
“……砂金你怎么穿的这么露骨……”
“你是想要勾引星吗?”
那个时候你和碎星震惊抬头!
砂金:“?”
砂金:“啊?”
那一瞬间,砂金满肚子的词语一瞬间全都变成了一句话:啊?
也别难怪三月七这样想。
胸口那个极具设计感的、深V开衩、完美展示出胸肌线条的菱形镂空。
大半夜的擅自敲响一名有夫之妇的大门。
那一瞬间丹恒:“?”
星表示:“不得不说贫瘠且慷慨啊。”
你肯定的点头。
三月七也肯定的点头。
碎星:【?】
碎星突然发现自己应该装成男的啊!
尤其是不穿衣服的男的啊!
碎星王虫突然之间明白了一切啊朋友们!
砂金:“……”
一瞬间,砂金甚至不知道要如何去说。
……这这这这可真的太开拓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黄泉敲响了他们的大门:“你好——”
砂金茫然的问三月:“为什么你们不觉的她想要勾引星。”
“大概是没你这个气质吧……?”
砂金:“??”
谁让砂金你真的浑身上下一副求偶的小孔雀打扮又是在大半夜的敲响星的大门……
这不得不让人多想一想。
砂金问黄泉:“这位不知名的女士,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黄泉说:“……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