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刃扭头。
姬子很感动的说:“竟然说最喜欢我的咖啡……”
呜呜呜!领航员小姐真的好感动!
刃:“……”
刃扭头一看。
丹恒正在盯着三月七和星。
明明是面无表情的,但是三月七和星却莫名的能感觉到对方的一股怨气。
“……刚才为什么不来救我。”
星和三月七瞬间心虚死了。
刃:“…………”
你们列车组是不是完全没有靠谱的人?
……
刃不愿意跟丹恒共处一室,但是刃也不愿意就这样的离开。
你真的太脆弱了。
身上的各种命途都仿佛把你当成了绝佳的领土,各个命途都试图侵占你的一切。
他见过身体破碎,但他没见过碎成你这样还能蹦跶着管他叫二舅的。刃现在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的神经过敏中。
在他眼里,你不是一个活人,你是一堆由【丰饶】的丝线强行缝补起来的、里面装满了【虚无】烈性炸药、外面还刷了一层【繁育】油漆的易碎品。
刃紧皱眉头。
你要去喝口水。
刃紧张的说:“……喝慢一点,等等……这个水不行!我去买一瓶波月古海矿泉水。”
“这水的杂质太多,万一引起你体内那股【虚无】的排斥反应,你现在的身体结构会瞬间坍塌。”
你:“?”
列车组:“?”
你试图活动一下肩膀,关节发出了“咔吧”一声脆响。
这一声响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极其刺耳。
刃的脸色瞬间白了几个度。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想碰你又不敢碰,那副模样活象是眼睁睁看着一颗炸弹的引信烧到了头。
“别动。”他呼吸急促,“是不是哪里裂开了?还是【繁育】的增生压到了神经?哪里痛?”
列车组:“?”
你:“?”
你试图说什么,但是碎星王虫买来了波月古海矿泉水。
刃盯着碎星王虫:“太凉了,记得加热。”
碎星王虫:【!!】
好讲究!
碎星王虫用自己的体温加热!
等温度差不多了,刃满意的点头。
“喝。”他把瓶子递到你嘴边,另一只手死死护在你的后脑勺位置,生怕你仰头喝水的时候重心不稳,把自己那脆弱的颈椎给折断了。
你一边喝,一边感受到刃那近乎疯狂的视线在你全身扫射。
列车组:“?”
你吞咽了一小口温热的矿泉水。
就在那团液体划过喉咙的瞬间,刃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象是一张拉满的弓,指尖甚至已经摸到了碎星王虫那坚硬的甲壳边沿,他差点因为你吞咽时的肌肉跳动,就以为你那被【丰饶】强行缝合的食道要当场炸裂了。
“怎么样?胃部有没有产生虚无的排斥感?”刃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仿佛在审问垂死之人的紧迫,“有没有觉得呼吸变得沉重?或者皮肤表面有没有出现【繁育】的增生纹路?”
列车组:“?”
刃好紧张。
无论你做什么,在刃看来好象都有生命危险。
现在的刃就象是担心你出事的新手爸爸。
他那双常年只会握剑、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此刻悬在半空,微微颤斗。每当你呼吸的频率稍微快上那么一秒,他眼底的血色就浓郁一分,仿佛你下一秒就要在他面前物理意义上地炸成烟花。
你刚放下水瓶,想顺手抹一下嘴角的残水。
“别动!”刃发出一声低喝,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丝肉眼可见的惊恐,“你的皮肤组织现在是由【丰饶】强行锁死的,这种摩擦力可能会导致你表皮的大面积脱落!”
他飞速从怀里掏出一方看起来就价值不菲、丝滑得过分的蜀锦手帕。他没敢直接擦,而是像对待什么易碎的史前古董一样,屏住呼吸,用手帕的一角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在你嘴角点了一下。
列车组全员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列车组:“?”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的问号?
刃表示:“你们列车组根本不知道怎么照顾开拓者!”
对此列车组表示:“不是你们星核猎手柄开拓者扔到了列车上面的吗 ?”
……
一句话KO刃!
刃一言不发,阴着脸,小心翼翼的把你抱起来,又小心翼翼的喂你喝水。
这个时候,一只可爱的虚卒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