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没有疯,他的嘴角扯出了一丝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笑容。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刃真的用双眼看见了你头顶的龙角。
于是,刃更加的无法理解丹恒到底做了什么!
他被倏忽赐福,成为了不死不灭的怪物。
可你呢?
你的身上有【虚无】的痕迹,有【繁育】的色彩,甚至还有【欢愉】以及【丰饶】
到底要怎样的【均衡】才能支撑的起来那无穷无尽的【虚无】和【繁育】?
若要对抗【虚无】和【繁育】,【丰饶】会付出多大的代价?
倏忽已经是令使了。那么在倏忽之上的——
只有药师!!!
他笑着也癫狂着:“我没有救了他,没想到竟然是……”
竟然是药师。
那是伴随着魔阴身发作时特有的、如同枯木碎裂的笑声。
他那双溢满红光的眼眸死死盯着你,又猛地转向丹恒,瞳孔中映出的是数百年前那场令星辰战栗的血色旧梦。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种样子!”
刃的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支离剑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每一击都奔着同归于尽而去。
“丹恒!你口口声声说要逃离过去,说你不再是那个罪人……可你看看她!”刃指着你,声音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龙角、虚无、繁育……你竟然为了延续那虚伪的命火,把她炼成了比我还要扭曲的怪物吗?!”
“丹恒!!”
他的下一秒又瞬间回复了平静。
刃重新看向你,神色竟在刹那间流露出一丝复杂到极致的哀悯。他伸出缠满绷带的手,似乎想触碰你额间那刺眼的龙角,但随后又象是被火烫到一般猛然缩回。
“药师……药师赐予了我永恒的折磨。而他赐予了你什么?”
“是无尽的饥渴?还是永恒的空虚?”
……
彦卿看的头皮发麻,手心中的汗水几乎要浸透剑柄————
这就是……魔阴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