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景元含泪暴揍丹恒!
丹恒:“……”
景元:“你为什么不狡辩???”
丹恒:“……”
因为我好象狡辩不了哇。
景元:“……”
事情怎会如此!
你竟然都不狡辩……卧槽你真的动手了真的亲手用了化龙妙法!
……
我亦如此。
做了一场非常纯美的梦……
怀炎将军当真是恍然极了。
梦太美了,让活了两千多年的将军都忍不住为之驻足。
他最得意的弟子应星回来了,他最得意的弟子应星可以再一次的成为万众瞩目的天才。
这怎么不是一场美梦?
也就是这个时候,怀炎将军明白了为何【纯美】登神之后又那么快的陨落了。
因为【纯美】本身,就是一种无法直视的悖论。
怀炎将军看着自己苍老而粗糙的手掌。在梦里,这双手曾重新牵起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工匠,看着他在朱明仙舟的炉火前挥汗如雨。但梦醒了,应星早已化作了名为刃的亡魂,而他依然是这个坐困愁城的长生种老兵。
“若是世间真有永恒不变的纯美,那这宇宙便成了一汪死水。”
“伊德莉拉或许正是因为看清了这一点,才选择将自身连同那份绝望的完美一起,碎裂成了无数追寻的幻影。”
就宛如开拓。
所谓的开拓,内核在于从未经行之地。可如果阿基维利真的走到了宇宙的尽头,将所有的未知都变为了已知,将所有的坐标都纳入了地图……那么,这个世界还存在开拓吗?
开拓开拓……是否是阿基维利知道如果这个世界存在开拓星神,那么所有人都会说:“阿基维利早已到达。”
那走在所有开拓前端的星神,为了让后来者不再说出这句话,于是走上了一条毅然决然的道路。
列车坠落在了二相乐园。
这就是开拓吗?
“……开拓当真没有第二面吗?”
怀炎将军仰望天上的星空,哪怕这片星空也是假的。
他说:“开拓的第二面分明应当是纯美啊……”
就宛如真蛰虫们看虫皇的态度是【纯美】的,可是与虫子一比,龙裔的后代持明族们看不朽星神的态度难道不是【纯美】的吗?
“若是这世间万物皆如初始般璨烂,那便不会有遗撼二字。可若没有了遗撼,开拓又该往何处去呢?”
他摩挲着手中的铸锤,仿佛在那幻境的一瞬,他真的重新握住了应星那双还未被魔阴身侵蚀、尚未沾染诅咒与仇恨的手。
“因为不圆满,所以才要去查找。因为失去了,所以才显得纯美。【纯美】啊……你或许从未陨落,你只是化作了这宇宙间所有求而不得的叹息。”
忆者的求而不得、爻光将军的求而不得、他的求而不得、持明族的求而不得、所有人的求而不得……
都在此刻展现了。
……
而此时此刻的符玄看着远方的青雀。
符玄恍然到了极点。
青雀啊……
能活着,真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