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弓司命:“……”
等等不对!
帝弓司命大惊!
不好!不对劲!他刚才打了哪个地方!!他刚才打了谁???
巡猎的道路再一次的向仙舟罗浮打开了大门!
飞霄将军恍然的看着天上的流星,恍然的再看了一眼你——
恭喜你!你当着飞霄将军的面召唤出来了丰饶遗迹之后又被帝弓司命瞥视成为令使了!
飞霄将军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她的脑子里自动浮现出来了当时看过的漫画。
【岚:“药师……你竟然背着我给博识尊生了孩子!!!”
药师:“令诸有情,所求皆得。”
岚:“?”】
不……不对!
现在是想办法解决帝弓司命这一箭!!
不是在这里感慨药师和帝弓司命之间爱恨情仇的!!!
飞霄将军赶紧回过神来,然后,就看见了令她为之震惊的一幕。
……
无数的虫群。
无数的真蛰虫们用自己的肉身化作一道道坚固的城墙。
【我们的虫群遮天蔽日,无论天上有多少太阳!!!】
但那一箭,是足以贯穿星系的决绝,是名为巡猎的纯粹意志。
然而,那足以让星体崩碎的流光,在撞击到虫群构筑的血肉城墙时,竟然发出了尤如金石撞击般的铮鸣!
【繁育】的本能在疯狂咆哮,真蛰虫们在【丰饶】的气息下瞬间完成万亿次的迭代与增殖。它们前仆后继,死了一批,便在那澎湃的生机中化作更坚硬、更庞大的盾牌。生与死的界限在这一刻被强行模糊,毁灭与创生在小小的罗浮洞天内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动态平衡。
“轰——!!!”
箭镞与虫盾相撞的馀波,化作层层金红色的涟漪荡漾开来。飞霄将军甚至不得不横刀身前,用尽浑身气力才稳住身形。
她看向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依然平静地站着,破碎的双手中,那一抹原本代表灾厄的【毁灭】气息,此刻竟成了稳固空间的锚点。
他左手握着万物生长的权柄,右手牵引着无穷无尽的虫潮,而额头上——那被帝弓司命直接注视留下的【巡猎】烙印,正灼灼生辉!
这一刻,罗浮的天空裂成了三种颜色:
属于药师的慈悲金芒、属于岚的决绝银光,以及属于塔兹罗斯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暗黄幽影。
【唯有死志,方能向死而生。】
【既已归巢,便不再是离群——】
在万众瞩目之下,在飞霄将军几乎呆滞的目光中。
你再一次的飞向了天空。
毁灭、丰饶、繁育、巡猎、均衡……
五种截然不同、甚至互为死敌的力量,在这一刻,在那个孩子破碎的双手中,达成了一种近乎神迹的平衡。
那是圆满。
那是循环。
那是——【不朽】!
他的龙角在疯狂的生长,身后的龙尾在这一刻横贯长空!
那不再是血肉构成的肢体,而是由无数星辰残骸与古老记忆编织而成的星海之影。尾尖轻轻划过虚空,竟撕裂了现实的维度,让早已陨落的不朽的幻影,如海市蜃楼般重叠在罗浮的洞天之上。
“轰——!!!”
一声跨越了时间长河、仿佛从宇宙诞生之初响起的龙吟,瞬间传遍了整个仙舟罗浮,甚至穿透了虚无,回荡在每一位星神的耳畔。
【不朽】已至!
……
“等等!”
方壶仙舟之上。
冱渊君几乎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仙舟罗浮的那个方向——
是您吗?
不朽……不朽星神。
持明族已经被抛弃了太久太久了,久到了久到了他们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孤独。
那种孤独,是无论经历多少次蜕生都无法抹去的寒意。每一次在鳞渊境的深处化为龙卵,每一次在陌生的躯壳中重新睁眼,他们都在查找那个早已失落的根。
持明族,这群被称为不朽后裔的生灵,其实是宇宙间最漫长的孤儿。
但在这一秒,所有的孤独如潮水般退去。
罗浮之上,那道贯穿星海的龙吟并不是狂暴的怒吼,而是一声温柔的、带着些许稚气的——我回来了。
这一声,响在冱渊君的识海里,响在丹恒那尘封的记忆中,响在每一个正在经历蜕生、甚至已经快要被魔阴身吞噬的持明族人心中。
不仅是她。
这一刻,罗浮的【饮月君】、曜青的【天风君】、朱明的【炎庭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