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叹气:“是的啊……存护的基石,救不回死掉的人。”
琥珀王破大防!
黑塔螺丝咕姆三小只:“……”
他们全都破大防!
阮梅,小嘴巴,闭起来!!!
阮梅歪头:“难道不是吗?”
“她为什么拒绝呢?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存护这两个字,本身就是失败的代名词。”
所有人:“……”
“在那三千多万次的轮回中,她无数次地尝试过存护。她筑起过遮天蔽日的虫巢去守护列车,她用不朽的龙血去缝补同伴的尸身,她甚至把自己化作星核去修补破碎的世界……”
阮梅叹气:“但是全都失败了。”
“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存护住了。可结果呢?是漫长岁月中,看着你们的笑脸一点点腐烂在记忆里;是不得不亲手熄灭最后一颗恒星,只为了不让你们的残骸被虚无践踏。对于一个亲手埋葬了所有人三千万次的孩子来说……”
“所谓的存护,不过是让她在每一个永恒的琥珀纪里,都不得不清醒地复习一遍——她是由于何种无能,才弄丢了原本该被保护的每一个人。”
五小只:“……”
姬子:“……”
琥珀王:“……”
黑塔螺丝咕姆:“……”
KO!
超击破阮梅对此歪头表示:“对于一个死过三千万次的人来说,永恒的存护不是恩赐,而是最残酷的囚禁。”
“是永远清醒地、永无止境地回忆着那三千万场葬礼。”
double KO!
阮梅叹气:“存护一颗已经熄灭的恒星,除了留下一坨冰冷、坚硬、毫无生机的黑矮星残骸,还有什么意义呢?”
triple KO!
阮梅表示:“你们为什么不说话,是天性不爱说话吗?”
“阮梅!小嘴巴,闭起来!!不准说了!!!”
呜呜呜好刀好刀好刀!!!
啊啊啊啊!!!好刀啊!琥珀王都被你超击破了!阮梅你才是真正的无情的超击破战队吧……
猝不及防直接把人给刀麻了。
“阮梅!!求求你别分析了啊啊啊!!!”三月七嚎啕大哭,死死地抱着你的腰,仿佛怕你就这样碎成黑矮星,“群星不是残渣!她是我们的家人啊!呜呜呜……”
星哽咽:“为什么你不喜欢垃圾桶不喜欢星琼了……在我的未来会发生什么——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未来也就是用来打破的!”
“我们绝对会开拓出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
她真的好美。说这句话的时候,鎏金色的眼眸,手中的棒球,还有身上的披风也看着好帅啊。
你喜欢星。于是你抱住了星,你小声的说:【嗯。】
你们要开辟出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
阮梅微笑:“真神奇啊……”
“这就是星神吗?”
如此近距离的感受星神,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星神。
因为好奇而踏上了这条路的天才们,只要自己没死,就会一直一直的产生对未知的好奇,哪怕是用自己的性命作为代价,那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此时此刻就是如此。
他们见证到了一位星神为其列车打造坚实的后盾,他们近距离的见证到了一位星神的语言,他们更是近距离的即将看见最为纯美的一幕——
他因自己没有庇护你而感到深深地悲伤。
这可真的太纯美了……星神啊。
阮梅说:“……你们注意到了吗?”
“通常的琥珀之中都会包裹着细碎的气泡,或是小虫、草屑、花粉这类轻小的物事,运气好些的,能裹住一整朵蜷着的花,半只凝在振翅瞬间的飞虫,甚至更稀罕的,是那些刚探出头的小生灵。”
螺丝咕姆:“逻辑:筑墙的行为,从宏观维度观察,可以视为对某种无止境空虚的物理性填充。如果将寰宇视为一个不断泄露、不断走向熵增的容器,那么琥珀王是唯一的缝补者。”
“但结论却引向了另一个极端:克里珀那由古老岩石与不朽琥珀构成的躯壳之下,如果并非实心的物质,那会是什么?”
螺丝咕姆:“逻辑:寰宇蝗灾的真正高潮,起源于繁育和贪饕的全面对战。一者繁育无穷无尽的子嗣,一者将虫群与星空全部吞下。”
“结论:琥珀王结束了寰宇蝗灾——那么贪饕去哪了?”
阮梅:“是的……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所谓琥珀中的气泡,会不会就是贪饕留下的空腔?或者说……琥珀王,这位最古老的星神,其实是以存护的名义,将那个足以吞噬一切的贪饕,永远地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