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碎星王虫赶紧说:【他们怎么这么能睡!】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是……是这样的吗?
你大为震惊!
碎星王虫肯定地说:【对!!!】
这怎么会是妈妈的问题!该死的黑天鹅竟然敢触碰妈妈的记忆!
碎星王虫没有当场消化掉对方都是害怕自己消化了之后污染了自己的命途!
黑天鹅身上是有点邪门在的……
碎星王虫肯定地说:【都是黑天鹅的问题!】
你:【啊……这。】
碎星王虫:【可恶的黑天鹅竟然还不醒来!为了保护黑天鹅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
什么!
你急了:【我们去找黑塔女士看看黑天鹅怎么了!】
碎星王虫:【……】
可、可恶!
黑天鹅你身上果然是邪门的!
呸!
……
黑天鹅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什么都没有,只剩下死亡的概念。
直到她看见了光亮。
可黑天鹅并没有【好奇】这个概念了。她只是看着,只是看着,什么也没动,也只是等待着死亡。
黑塔:“……”
黑塔表示:“e……有点难办。”
黑塔:“你们要不要找个虚无令使……就是上次的那个黄泉,来劈他们一刀试试?”
对此。
你们所有人:“???”
黑塔双手一摊:“他们身上的虚无气息太浓烈了,真不知道看了什么记忆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在场的所有人:“……”
列车组三小只:“……”
姬子还有瓦尔特:“……”
他们一瞬间看向了你。
……所以也就是说黑天鹅试图看你的记忆,结果被你的记忆震慑成了这个样子吗?
…………到底是多么绝望多么崩溃的记忆才能把一位忆者逼成这个样子。
瓦尔特皱眉:“……我记得,黑天鹅女士看见过黄泉的记忆。”
但是看了虚无令使黄泉的记忆,却都没有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但是看了你的记忆却直接变成了生死不明的样子。
失去了呼吸。失去了一切。唯独因为对方是忆者,暂且还没有死亡。
…………你的记忆到底有多么可怕?
可怕到要三位忆者当场变成了这个样子?
空气仿佛被冻结了,连流梦礁那永不停歇的忆质潮汐声都安静了下来。
三小只发出了整齐划一的“嘶——”声。
那是牙根发酸、心口发堵的声音。
瓦尔特的手指死死扣住手杖的握柄,指节由于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黄泉女士的记忆……是走向终焉的自灭者对那片原始虚无的凝望。黑天鹅女士能从那里逃脱,是因为黄泉女士并没有恶意。”
瓦尔特的声音听起来苍老了许多。
“但看群星的记忆……即使群星没有恶意,对方却仍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你的记忆里,甚至找不到任何一丝名为未来或者希望的线索。
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反复了三千万次的死局。
那是连流浪在宇宙边缘的忆者,都会在一瞬间被同化的绝望。
你歪着脑袋,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三位忆者。
你那双异色的瞳孔里,一金一白,倒映着他们惨白的面容。
三小只:“呜呜呜!”黑天鹅真坏啊!竟然看你的记忆!
呜呜呜我可怜的群星宝宝!!呜呜呜!
好刀好刀好刀!
碎星王虫:【那我去找黄泉!】
于是碎星王虫咔咔的跟真蛰虫们说让真蛰虫们找到黄泉的时候记得把路做的再奇怪一点。
千万不能让黄泉出现!
于是众人找了很久没找到黄泉……
碎星王虫委屈巴巴的说:【对不起我真没用……】
你安慰碎星王虫:【没事的,你是个乖孩子,乖宝宝啦。】
碎星王虫可怜巴巴的贴了贴你。呜呜呜!世上只有妈妈好!
但是也不能放着黑天鹅就这样睡过去……就这样睡过去的话是真的会死的。连带着大丽花和芮克都会死的程度!
于是,在同谐这条命途中走的很远的星期日站了出来:“让我试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