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还没进大门,就被保镖拦在了门外。
“这是本小姐的侍卫,不带武器出了事你们负责吗?”
菲奥娜说道。
“抱歉小姐,这是规矩。”
保镖说着,余光却瞥见了每个人别在身上露出的门票一角。
烫金......这是特等包厢的贵客!
保镖的冷汗哗的一下流出。
貌似惹到不该惹的角色了......
“让她们进去吧,我朋友。”
这时,身后传来无月熟悉的声音。
少女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礼服,款款走来。
保镖看见赛蓝,顿时庄重起来。
“费尔奇尔德小姐。”
“赛蓝?”
无月叫出了来人的名字。
“好久不见啊无月,我刚回城,就听兄长说你来过我家,没能亲自接待,真是惭愧呢。”
说着,赛蓝又看向保镖。
“这几位由我接待,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是。”
......
“说起来,当初在雷克尔城,各位启程的时候,我还在人群中看了好久呢。”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一年快要过去了。”
“哦,差点忘了,还没自我介绍。”
“费尔奇尔德?你是那个谁的妹妹?”
菲奥娜说道。
“啊,菲奥娜公主说的,应该是我二哥吧......没错,我们确实是一家人。”
“你看上去还不错,比你那口花花的兄长沉稳得多。”
“呃......多谢夸奖?”
无月凑到赛蓝耳边小声道:
“这已经是她对初见者比较高的评价了。”
“这样吗......”
白夜却是感到一阵无语。
“沉稳”这种评价都来了。
这小妮子要沉稳的话,也不至于一个人离家出走,还跑到海盗船上去了。
不过比起菲奥娜来讲,确实是要沉稳多了......
“说起来,各位对歌剧很有兴趣吗?竟于百忙之中来观看兄长的表演。”
“是你哥死缠烂打,非要塞给我们的票,不然谁乐意来。”
菲奥娜确实很擅长把天聊死。
“没关系的,赛蓝小姐,就算不是很了解歌剧,我们也一定会捧场的。”
伊芙替菲奥娜找补道。
“哈哈......这一点我对兄长还是很有信心的,相信他一定会给各位留下不错的印象。”
......
“对了赛蓝,今早去你家的时候,我看你的哥哥......就是迪恩先生,他的腿好像有些疑难杂症?”
“唉,他跟你们说了对吧?他倒是看得开......”
“当年他得病的时候,我都还没出生,具体情况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与魔力有关的病,治也不是,不治也不是,为这件事情,家里人跑遍整个东大陆,都找不到合适的人治疗。”
“等等,你都不清楚的病?但是他很详细的和我们说了症结所在啊......”
“啊?这不对吧......我可是他妹妹啊,他都不愿和我说,你们这才第一次见面就......”
“哦,我知道了,他一定是提前调查了你们,想要从你们这里获得帮助,哎呀,我这老哥怎么心机这么重啊......”
其实常年坐轮椅,足不出户的人,往往工于心计,这倒也能理解。
“所以,赛蓝你希望治好他吗?”
如果她想的话,无月就去请贝阿特丽丝帮忙了。
然而谈及这个话题时,赛蓝明显迟疑了片刻。
“作为妹妹,我当然想治好他......”
“可是......说来有些复杂。”
无月看到她这个样,心里的那点猜测逐渐落实。
这家人之间,也许确实有些难言纠葛。
“难道是你的两个哥哥之间,存在什么问题?”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见无月都猜中了,赛蓝便也不再隐瞒。
其实迪恩的腿,一直都是费尔奇尔德家的大事。
起初,赛蓝的父母对迪恩一直很上心,四处求医。
但时间一长,什么样的爱都容易被磋磨,这份执着也会变成负担。
七岁治到十三岁,六年时间没把费尔奇尔德一个三流贵族家庭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