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都在叫嚣着疲惫,看得女人心里都不好受,忍不住道:“林保育员,要不你回去休息一会儿,这有我呢。”
“等光宗退烧了再说。”
“孩子生个病,还给你折腾够呛,这事跟你没关系,也不怪你,要怪也应该怪大班那个姓韩的保育员来,就是她一直在那儿怂恿我家光宗。”
多可恨啊。
光宗这么大的孩子能懂什么,还不是保育员说什么是什么,这保育员倒好,好事不干,还要把孩子往歪路带。
托儿所她日日都去,她能看不出所里的变化吗,人家中班和小班一天一个样儿,班里收拾得好,孩子也干净,一走一过都闻不出什么味道来。
可她儿子所在的大班,怎么看怎么埋汰,白毛巾都要被他们使成黑毛巾。
她都要看不下去了。
实在没忍住,还问了那个姓韩的保育员一句,人家怎么说,啊,饭前洗手没用,孩子就应该解放天性,话里话外都是别人在做无用功,她当时就觉得不对,可人家保育员是从市里来的,有学问,有能力,说话还头头是道,把她说的都有点动摇了,结果就这。
这不是故意忽悠她们吗。
尤其是听林保育员跟卫生所的大夫说,今天中午要是还不醒过来就得想法子送孩子去县医院,她心里就更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