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命的女儿啊!”
孙母捂着心口,痛得几乎要背过气去,老天爷,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她如珠似宝养大的女儿,瘦得几乎不成人样,如同猪狗被人拴在柱子上,甚至人都躺在血泊里都没被送医。
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孙静怡哭得正凶,就看到母亲脸色惨白,好像要晕厥过去,哪里还敢再哭,连忙握住了母亲的手:“妈!你怎么样!你别吓我!你一定要振作起来!我们还要去安平县救我姐姐!”
虽然云舒在信上说得很隐晦。
但孙静怡还是看出她字里行间隐藏的深意,那就是想从狼窝救人很难。
孙母自然明白孙静怡的意思。
她紧咬着舌尖,血腥气在她的口腔中蔓延,疼痛令她的大脑恢复些许的清明,强撑着身子,让自己振作起来!
安平县!
她必须去!
——
“又打架了?”
林云舒坐在床边,拿着个小勺子,小心地给小宝宝喂着米汤,看到王阳阳被拧得通红的耳朵,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这回因为什么打架。”
自从前几天自己带她去胡家沟看了她姥姥,她跟自己是越发地亲近了。
一有时间就会来到小班。
她也十分乖巧,来了之后从不闹人,不是看书,就是练字,要是自己忙得厉害了,她还会帮自己打个下手,但这小姑娘还是挺有脾气的,从来都不吃亏,几乎没有一天是不跟人打架的。
一开始自己还会担心。
现在都有些习以为常了。
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不然阳阳孤身一人,一不小心吃了亏就不好了。
王阳阳紧绷着小脸儿,小胸脯都气得起伏不定,小拳头更是握得紧紧,道:“又是贾光宗那个乌龟王八蛋!
他故意撞我!
还要往我身上甩鼻涕!
我气不过,推了他一把,他当时没什么反应,还在躺在那儿骂人,结果回班上了一节课,他突然说头疼,还说是我把他推疼的,闹着要回家!”
“他撞到头了?”
“当然没有,”王阳阳气鼓鼓道,“我只是把他推到他那个小跟班的身上,亲眼看到他头撞在小跟班肚子上,人的肚子是软的,还能磕破他脑袋吗!”
提起这个,她更生气了,声音都忿忿不平:“他肯定是装的,之前他为了不上学,也装过病,这次肯定也是——”
“林保育员!”
门外传来孩子的声音:“杨阿姨让我过来告诉你!大门外边有人找你!”
林云舒连忙应了一声,将碗底的最后一小口米汤喂给小宝宝,又安置好王阳阳,这才脚步匆匆地朝外走去。
谁会来找她。
她心里有一种预感,找她的应该就是孙家人,不过距离自己寄信到现在,不过过去两天,孙家人已经接到消息并赶到红旗公社了吗,看来自己猜得没有错,那个被拐卖的女人的确是孙静怡的家人,还是很受孙父孙母重视的家人,正想着,孙静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云舒!林云舒!”
“静怡!”
林云舒看到孙静怡的瞬间,脸色都变了一下,她认识孙静怡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孙静怡狼狈成这个样子。
不但衣服脏了,膝盖也磕破了,就连发丝都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脸色更是白得厉害,不止是她,她父母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尤其是孙母,应该是哭过几起,双眼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看到自己后,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掉,一个字都说出来,还是孙父深吸了一口气:“云舒丫头,你写给静怡的信,我们看到了,我们想问一问,相片里的小姑娘现在得救了没有?”
“叔叔,还没有。”
“还没有吗?”
孙母嘴唇颤抖了一下:“那什么时候能把我的女儿救出来?我女儿现在还被关在柴房吗?她都流血了啊!”
居然是孙静怡的亲姐姐。
林云舒心里叹了一口气,尽量不让孙母的情绪起伏太大,用最平和的语气说:“目前还没有把人救出来,但应该也不会等太久,还在搜救中。”
“什、什么意思?”
“公安去胡家沟的时候,胡家柴房里的女人已经不见了,应该被人转移了。”
孙母眼前一黑,差点仰头栽过去,林云舒手疾眼快,一把将人扶住,可孙母的身子还是瘫软下来,眼泪簌簌流下,声音悲痛欲绝:“女儿!我的女儿!我那苦命的女儿啊!”
“我姐姐被人带走了?”
“谁带走的,现在找到线索了吗,他们是不是故意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