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禅寺的方丈掌中念珠,直接被他泄露的真气震碎,掉落一地。
“安敢如此?”
这刚相僧人叩首不止。
“方丈,您一定要为诸位师兄师弟报仇啊!”
这大禅寺方丈身后的僧人都义愤填膺。
“这李北尘简直欺人太甚。”
“各为其主,我们大禅寺押注李三凤落子无悔,愿赌服输,在大汉朝建立之后已经封山不出,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他居然还打上门来。”
“破山伐庙,想灭我们大禅寺一脉!”
另外一个面色悲苦的老和尚,乃是大禅寺罗汉院首座空闻,默默诵念完往生经,而后双手合十道。
“这李北尘年纪轻轻,但一身修为惊天动地,震古烁今。”
“昔日剑门关之前,我们那么多高手再加上八极铜人阵,都奈何不了他一人。”
“甚至之前江南道还传来消息,那武运金榜上排名第四的太虚观云泽,集齐五位宗师之力,竟然被李北尘一人全部颠覆。”
“他这般实力,为何要执意灭我大禅寺,甚至还不惜以大欺小,屠戮我大禅寺众多僧众。”
那僧人刚相面色一白,他自己没有亲眼见证便落荒而逃。
但此时话已经放出去了,不可能再将实情说出。
否则戒律院首座就在这里,他必将受到严惩。
并且连这刚相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神魂深处有一枚漆黑念头,散发幽幽光芒。
刚相生出急智,振振有词。
“或许是此人乃盖世魔头,杀人取乐,首座这可是我亲眼所见!”
另外一位僧人摇摇头。
“李北尘如此实力,我们攻上去也只是送死啊。”
“难道就如这样算了吗?”
这刚相忍不住道。
“不如我们联合洞天福地之人,借着般若秘境机会,将其一举伏杀?”
听闻此言,有些大禅寺的僧人心动了。
但是大禅寺方丈空智却沉吟许久,最后缓缓摇头。
“与虎谋皮,不可取也。”
“我们虽技不如人,但也敢直面其锋。”
“何况”
空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刚相,让其心中一凛,仿佛所有心思都被空智看的一清二楚般。
刚相张了张嘴,还没有吐出一字,空智的声音便再度响起。
“等着般若秘境之后,老衲亲自上巨象门,要去问一问这李北尘。”
“为何不顾江湖道义,灭我们大禅寺满门?”
“方丈!不可啊!”
周围僧众纷纷劝阻。
“那李北尘,据说已经精气神三道同修至一品,就连宗师强者也不敢与他争锋,方丈你怎么能羊入虎口!”
大禅寺方丈空智双手合十。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何况,老衲也同修精气神三道,般若金刚经同样修行到练髓巅峰。”
“若此行般若秘境,能有所机缘,突破换血武圣。”
“那也同样是三道同为一品的顶级强者。”
“虽然不如那李北尘天纵之才,但到时若真是他犯下这累累罪行,老衲大不了一死,也要向其论战一番。”
众僧闻言,皆尽肃穆。
大汉二年,六月二十日。
黄土高原之上,般若秘境气冲斗牛之象越发明显。
光华万丈,将这西北天际都映照得一片绚丽。
在漫天黄沙深处,那一扇门扉越来越清晰。
无不昭示着这般若秘境即将彻底显化于世。
李北尘用妙玉女和赤魅女为轿奴,飞天而来,也赶到了此处。
不过他暂时隐匿行迹,藏身四方大阵之中。
让二女为奴婢伺候左右。
一枚念头被他投掷于般若秘境之前,观察秘境动向。
其余心神贯注修行之中,日拱一卒,永无绝巅。
李北尘等在最关键的时候出场。
离这般若秘境最开始显露异象,也已经有大半月的时间。
西北道江湖中无数英雄豪杰,都已经赶到了这里。
星罗棋布一般,驻扎在这广袤无垠的黄土高原之上。
彼此泾渭分明,又圈圈围绕着这般若秘境。
不过大都呈现一种规律,那便是实力越强者,占据的山头地理位置越好。
远远望去,西北道江湖中最强的几方势力,都占据靠近般若秘境最近的位置。
这样,以便在秘境彻底打开的那一瞬间,第一个进入秘境抢占先机。
在这第一圈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