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是真的惹事，如果对象是这群渣滓，那也不算个事。”
“而且，救人可不算惹事，。”
顾念鼻尖发酸，偏过脸不看他。
苏牧说完转身看向宋轶，目光扫过沙发上那有些眼熟的身影。
“规矩？你们的规矩就是给人下料，多人运动？”
看着苏牧这个姿态，宋轶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
“苏少，话可不能乱说。”
他打了个手势，走廊两端立刻涌进来十二个黑衣内保。
这些人个头不矮，西装被肌肉撑得鼓鼓囊囊，站成一排堵住通道，乍一看挺唬人。
顾念的肩膀立马绷了起来。
苏牧却连脚步都没挪，只是碰了碰兜里的手机。
走廊拐角处传来整齐脚步声。
二十六名早就混进来的安保人员从外侧进入，没有吼叫，也没有摆花架子。
分组站位后却直接切断了包厢门口和两侧的通道。
会所那些内保原本还想往前压，结果看见对面人的站姿和手上装备，一个个脚底开始不听使唤。
健身房练出来的块头，碰上从实战环境里退下来的老手，就跟小区泰迪冲草原狼龇牙差不多。
勇气主要来自无知。
突然一个会所内保劈着嗓子，指着苏牧的人喊道。
“枪！”
人群一下乱了。
宋轶身边有个富二代眼睛亮了，立刻掏出手机，表情兴奋得跟捡到免死金牌。
“在国内私自带枪，你完了。”
他一边拨号一边往前挤。
“我二舅就在治安系统，苏牧是吧，今天你不给个交代，我让你进去蹲到死。”
苏牧还没说话，安保队长走到桌边，抽出了一叠许可文件。
一个个红章在灯下清清楚楚。
特种防护资质，合法携械执照，特别安全部门备案文件。
那个富二代手机已经拨通，听筒里传出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喂声。
他看着桌上的文件，嘴巴张着，却一个字都没接上。
电话那头又喂了两声。
他手一抖，直接把电话挂了。
人群后面，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拉住身边年轻人，脸上那点看热闹的心思彻底没了。
“别拍了，删掉。”
年轻人还没反应过来。
“爷爷，怎么了？”
老头子讲了他年轻时候在冀省酒吧内相似的一次经历。
年轻人听完，手忙脚乱地删视频，连回收站都清得干干净净。
苏牧走到宋轶面前，视线落在他那根被咬扁的雪茄上。
“你刚才说，要把谁留下来赔罪？”
宋轶嘴唇动了动，没能接上话。
刚才跟着起哄的几个男人已经反应过来，一个个开始撇清关系。
“苏少，我们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都是宋少安排的，我们只是过来凑个数。”
“那女人不是我们弄来的，真不是我们。”
宋轶猛地转头赶紧打断他们。
“你们放屁！”
苏牧看向宋轶。
"你们圈子的规矩不是喜欢开派对吗？我这人最喜欢入乡随俗。"
他偏了偏头，示意身边的安保。
两个精锐上前，一左一右捏住为首那个男人的下巴，把桌上那几杯加了料的酒一滴不剩地全灌了进去。
三个男人挣扎着被一个接一个地灌完，随即像垃圾一样被扔回包厢里。
门从外面咔哒一声锁死。
几秒钟后，里面传出男人因为药效发作而发出的走调嚎叫。
苏牧站在门外，转头扫了一眼走廊外那些大气都不敢出的围观者，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明天早上，里面这几位要是还有气，全扒光了给我扔到金氏集团大楼门口。”
"再通知几家媒体过去，给他们几个抱在一起拍张高清合照。”
走廊里没有一个人敢接话。
顾念攥着苏牧披给她的西装外套，心跳还没从刚才的肾上腺素里缓过来。
可视线落在旁边那个还在昏迷中的女人身上时，她伸手拽了拽苏牧的袖子。
"那她怎么办？要不要把她一起带走？"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这个不算熟人的熟人，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周芷岚，周家大小姐，前前后后和他打过两次交道。
一次是买游艇的时候，一次是买别墅的时候。
他没有回答顾念的问题，而是抬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