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福靠在老板椅上,大腿上坐着新招来的女秘书。
女人穿着包臀裙,身材好到制服扣子快崩进对面人眼睛里。
可此刻她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脸上的妆都快哭花了。
距离沙发不到三米的地方。
金福的养子金宁低着头,语速平稳地汇报着下午试探苏牧的安排细节。
他的声音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可握在身侧的拳头已经死死握住。
汇报到一半,金福忽然笑了。
“金宁。”
金宁停下汇报,头垂得更低。
“爸。”
金福抬手捏住女秘书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金宁那边。
“怎么不跟老熟人打个招呼?”
女秘书嘴唇都快咬破了,眼眶红着,却不敢挣开。
金福慢悠悠吐了口烟,笑得说道。
“昨天晚上嗑完不是挺能喊的吗,怎么这会儿见了大学初恋,反倒装起哑巴了?”
女秘书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可她不敢看前男友,只能咬着嘴唇配合金福的动作。
“金总,我......”
“叫哪个金总呢?”
金福用力拍了拍她的脸,语气里带着那种油腻的味道。
“是你屁股底下昨天这个新相好,还是眼前这个你以前的老相好啊。”
金宁站在原地,低垂的眼皮下藏着快要溢出来的血色。
金福明显很享受这种场面。
他太喜欢看金宁这副样子了。
明明心里恨不得把他连人带椅子一起掀翻,表面还得恭恭敬敬喊爸。
金福松开手,吐了口烟圈,视线在金宁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点恶趣味的弧度。
“你眼光确实不错,很润。”
“以前读书的时候就会挑人,不过现在选的儿媳妇也不错。”
金宁终于抬了点头,语气仍旧恭敬。
“爸喜欢就好。”
可是金番又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
“就是昨天晚上药下得太重了,人都差点玩傻了。”
“ 现在弄起来都没什么意思了。”
金宁的呼吸停了半拍,喉结滚动了一下。
最终还是把要冲上来的话全咽了回去。
他知道金福在等什么,等他失控,等他崩溃,等他冲上来动手。
可他不能给。
金福看着金宁这副忍气吞声的模样,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太清楚这条狼崽子心里在想什么了。
真是可笑,还想在他眼皮子底下玩心眼。
金福刚把雪茄从嘴上拿下来。
女秘书反应极快,立刻伸出双手并拢在一起,很明显昨天是被教训过了。
烟灰落在她白皙的掌心里,烫得她手指都在打颤。
女秘书却一点神色都不敢表现出来,只是把手托得更稳。
金福吸了一口,切入正题。
“东南亚那边的渠道出了点篓子,今晚你去处理一下。”
金宁抬眼。
“这么急?”
“怎么,不愿意?”
金福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还是你觉得,魔都这边没有你,我就老眼昏花到看不住局面了?”
金宁垂下眼。
“我马上安排航班。”
金宁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强忍着没有去看她。
他的步伐很稳,背影也挺得笔直,可握在身侧的手已经掐出了血印。
门合上的时候,里面传来椅子被撞开的动静。
还有金福低低的笑声,和女人的一声惊呼。
金宁走在走廊上,脸上是让人发毛的森冷。
东南亚那边的渠道出问题?全是放屁。
金福就是想让他去背锅,那边的事情金福自己从来不露头。
金宁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
他知道金福在看,于是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容。
忍辱负重这种事,忍到最后如果没成佛,那就是个连环杀人魔。
画面一转。
魔都南区通往半山别墅的幽静柏油路上,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宁静。
一辆红色的杜卡迪V4S像团燃烧的火球,压弯贴地呼啸而过,尾灯拖出一道鲜艳的红线。
苏牧坐在迈巴赫GLS的后座,正翻着晏清妩发来的安保团队配置清单。
听到动静后他抬起头,降下一半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