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怼齐了。
“老马是乌鲁木齐人,他烤的羊肉串用的是从新疆空运过来的羊肉,腌制配方是他爸传下来的。
你吃一口就知道了,一吃一个不吱声。”
“这么狠?”
“你就信我吧。”
陆洋在旁边坐下来,他已经接受了现实,正拿着菜单研究要不要加一份烤羊排。
牛栏山二锅头先上来了。
宁皓拧开瓶盖给三个杯子各倒了半杯,然后举起自己的杯子。
“付总,今天这顿虽然简陋,但心意是真的。
谢谢你的剧本。”
陆洋也举起杯子。
“谢谢付总。”
付逸白端起杯子和两人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二锅头入喉辛辣,但在十一月的冷风里喝下去,倒是有股暖意从胃里往四肢蔓延。
羊肉串上来了,铁签子串得满满当当,肉块肥瘦相间,表面的孜然和辣椒面在炭火的高温下融成了一层焦香的壳。
宁皓拿起一串咬了一口,油脂从嘴角溢出来,他闭着眼睛嚼了两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付逸白拿起一串尝了一口,然后顿了一下,又咬了一口。
“怎么样?”
宁皓看着他,一副邀功的表情。
“恩。”
付逸白没多说,但他拿起第二串的速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说什么来着?
一吃一个不吱声!”
宁皓拍着桌子大笑,转头朝老板喊了一嗓子。
“老马,再加二十个串!”
三个人边吃边喝。
牛栏山下去了小半瓶之后,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
宁皓讲他在泰国拍《唐人街探案》时遇到的奇葩事。
随着夜晚的来临,这家烧烤店陆陆续续开始上人了。
几轮酒下肚,桌上的竹签子堆成了小山。
烤羊排上来了,外皮烤得酥脆,里面的肉嫩得能用筷子轻易撕开。
宁皓抢了最肥的那块排骨,被陆洋从筷子底下截走了一半,两个人在桌上进行了一场短暂的筷子战争。
正在这时,旁边那桌有个年轻女孩突然站起来,举着手机朝这边走了两步,尤豫了一下又退了回去。
她和同桌的朋友交头接耳了几句,然后又站起来,这次直接走到了付逸白他们桌前。
“请问,您是付逸白导演吗?”
付逸白放下筷子,朝她点了点头。
“我是。”
“天哪真的是您!”
女孩激动得声音都劈了,她飞快地举起手机,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把手放下来。
“那个……我能跟您合个影吗?”
“可以。”
女孩绕到付逸白旁边,蹲下来举起手机,连拍了好几张。
拍完之后她朝付逸白鞠了一躬,又朝宁皓和陆洋也鞠了一躬。
“宁导!陆导!我也是你们二位的粉丝!我能和你们也合个影吗?”
宁皓嘴里还塞着半块羊排,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可以可以”,赶紧嚼了两下咽下去,用纸巾擦了擦嘴。
陆洋往旁边挪了挪,端正了坐姿。
女孩和三人分别合了影,然后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坐下来之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敲击,不是在发朋友圈,就是在发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