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公演的舞台呈现超出了大多数观众的预期,九十九个练习生被分成十六组,每组表演一首自选曲目。
公演结束后,根据现场投票和网络投票的综合排名,末位十八名练习生被淘汰。
淘汰环节的后采片段在社交媒体上被疯狂转发。
被淘汰的选手们抱着队友哭成一团,留在台上的选手红着眼框送别。
陈默在第二期播出后的第二天,拿着最新的数据报告再次走进付逸白的办公室。
“第三期收视率破三了。”
他把报告放在桌上,眼底的兴奋压不住。
“星云视频的播放量比首期涨了百分之四十,网络投票的总票数突破了一亿两千万。”
付逸白翻开报告扫了一眼。
“第二季海选的报名情况呢?”
“截至今天早上,有效报名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五万。”
陈默在付逸白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比第一季海选时翻了将近四倍。
去年第一季海选的时候,我们跑了三十多个城市,总共收到了不到四万份报名表。”
“质量怎么样?”
“比第一季高了一个档次。”
陈默从文档夹里抽出几张表格。
“六大赛区的初选评委反馈都很一致,这一批报名者的整体素质明显比第一季高。
很多是专业院校科班出身,声乐和舞蹈基础扎实,还有一些是已经在社交媒体上有一定粉丝基础的网络红人。
第一季的成功让很多人看到了这个平台的潜力,那些原本对偶象路线持观望态度的专业苗子,这次都报名了。”
付逸白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下一轮的选拔要把握好尺度。
专业功底固然重要,但偶象养成的内核是观众缘。
一个唱跳全能的选手如果缺乏镜头前的感染力和亲和力,观众不买帐也是白搭。”
“这个我明白。”陈默点了点头。
陈默离开之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没过多久,张馨雨进来汇报工作。
但她刚开口,付逸白的手机就响了。
付逸白拿起手机,示意张馨雨稍等。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的不是李大白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语调。
“逸白,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好象怀孕了。”
付逸白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确定吗?”
“今早用验孕棒测的,两道杠。
我这个月的例假迟了十几天,心里一直有点预感,就去买了验孕棒。”
李大白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压不住的紧张。
“我还没去医院,想先告诉你。”
“你现在在哪?”
“海南,我在这边拍戏。”
“你在酒店等着,我现在飞过去接你。”
“不用。
你别飞过来,这边剧组人多眼杂,你一个大导演突然跑过来,所有人都会盯着看。
我跟导演请个假,明天飞回北京。”
“好,那你上飞机前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好。”
电话挂断。
张馨雨站在办公桌对面,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她只听到了付逸白这一半,但从老板的表情变化里已经大致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付总,明天下午的行程需要调整吗?”
“全部推掉。”
“明白。
需要我安排车吗?”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
晚上回到首府别墅,付逸白推开门时,秦兰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剧本,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今天回来得早。”
“恩。”
付逸白换了拖鞋走过去,在秦兰旁边坐下。
秦兰放下剧本,偏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工作上出什么事了?”
付逸白靠在沙发靠背上,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大白怀孕了。”
秦兰把剧本合上放在茶几上,侧过身子面对付逸白。
“又有了?我这里怎么还没动静呢?”
秦兰失落的揉了揉小腹。
付逸白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别着急,会有的。”
秦兰靠进他怀里,安静地待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