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体》上映一周,国内累计票房突破四亿两千万,韩国观影人次破三百万,日本票房折合人民币一亿八千万,香港票房突破两千三百万港元。
中国台湾地区首周也拿下了八千六百万新台币。
刘一霏微博粉丝在一周内涨了五百万。
8月6日,付逸白和刘一霏的飞机抵达洛阳机场。
洛阳机场的到达口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
付逸白和刘一霏从VIP信道出来时,接机的司机已经举着牌子等在栏杆后面了。
牌子上没写名字,只印了一个晨曦传媒的LOGO,低调得不能再低调。
“付总,刘老师。”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话带着河南本地的口音,接过刘一霏手里的行李箱,引着两人往停车场走。
车子驶出机场,上了高速之后一路向西。
刘一霏靠在座椅上,把高跟鞋蹬掉,赤脚踩在车内的地毯上。
她偏头看了付逸白一眼,伸手柄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他的指缝里。
她看着窗外掠过的山景,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我在老君山拍了快四个月,每次看这山还是觉得好看。”
“确实很美。”
“这还不是最美的呢,早上有雾的时候这里跟仙境一样。
那时才是最美的。”
车子在老君山景区大门口停了一下,司机摇落车窗和门卫说了几句。
门卫看了一眼车牌,又看了一眼后座的人,连忙升起栏杆放行。
车子在景区内的停车场停下。
停车场里停着剧组的车队。
几辆厢式货车、两辆发电车、一排贴着《诛仙》剧组标识的黑色商务车。
角落里还停着两辆景区的工作车。
停车场的另一头,一辆厢式货车正在卸货。
几个场务抬着道具箱往山坡上走,看到付逸白和刘一霏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付导?”
走在最前面的场务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肩膀上的道具箱差点滑下来。
刘一霏在旁边抿着嘴笑。
付逸白朝那个场务点了点头,然后拉开后座车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
“走吧,上山。”
付逸白沿着石板路往上走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了一片被围起来的拍摄局域。
绿幕挂在钢架上,灯光组的设备排成一排,轨道铺了十几米长。
李国立正站在监视器旁边和摄影师讨论构图。
“李导。”
付逸白走进帐篷。
李国立转过身,看到是付逸白,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今年五十出头,拍了十几年的武侠剧,在圈内资历很老,但在付逸白面前还是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
“付导?您怎么来了?”
“路演昨天刚结束。顺路过来看看。”
“您提前打个招呼啊,我安排人下山接您。”
“不用麻烦。你们拍你们的,我在旁边看看就行。”
“那怎么行。”
李立国转头朝场务那边喊了一声。
“小周!去搬把椅子过来!”
付逸白没有推辞。
他在监视器旁边坐下,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脚边。
刘一霏和他说了一声之后,就去化妆间换戏服去了。
场务很快搬来了一把折叠椅,还拿了一瓶水过来。
付逸白接过水道了声谢,目光扫了一圈拍摄现场。
陈小穿着一身灰蓝色的青云门弟子服站在绿幕前面,腰间挂着一根烧火棍模样的道具,脸上的妆已经被汗打湿了。
化妆师正拿着粉扑往他额头上补粉。
景恬站在陈小旁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长裙,头上梳着碧瑶标志性的发髻。
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头朝监视器这边看了一眼。
然后她看到了付逸白。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原本有些疲惫的表情一扫而空。
她朝付逸白挥了挥手,付逸白朝她点了点头。
景恬把手放下来,重新站好位置。
但她的嘴角往上翘着,压了几次都没压下去。
李立国拿起对讲机。
“各部门准备。第三十七场第三镜。Action。”
场记打板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开。
付逸白靠在折叠椅上,翘着腿,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偏头问站在旁边的场务小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