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的东西,然后把它拍到最好。
至于评委喜不喜欢,那是评委的事。”
主持人点了点头,翻了一页手卡。
“您在威尼斯闭幕式上说,集齐这些奖项之后可以更自由地拍电影。
能不能展开说说,您说的自由具体指什么?”
“自由就是不用再想奖项这件事了。
以前拍电影,脑子里会有个小人在旁边嘀咕。
这个段落评审团会不会买帐?现在可以把那个小人关掉了。
以后拍电影只考虑一件事:这个故事值不值得讲,怎么讲才最有力。”
“那您接下来想讲什么样的故事?”
“还没想好,但有一部科幻电影已经在筹备了。
这部电影里会向全世界展示独属于中国人的集体智慧和家国情怀。”
采访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话题从个人创作延伸到产业格局,从国内市场延伸到国际合拍。
后半段的采访,主持人把焦点转向了华语电影的工业化进程。
付逸白谈了道具标准化、特效产业链、编剧培养体系等一系列问题。
他的观点一如既往地直白。
华语电影的工业化不是缺钱,是缺标准、缺流程、缺能把标准执行下去的基层技术人才。
采访结束后,主持人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神色比刚进来时多了几分敬意。
“付导,这是我今年做得最扎实的一期采访。
谢谢您。”
“客气了。
播出之前把成片发给我助理看一遍就好。”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