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拉着付逸白进入最里面的隔间。
隔间的门关上,空间一下子变得逼仄。杨天宝转过身,背对着付逸白。
她撩起旗袍的后摆,那片月白色的丝绸在她手里堆栈起来,露出下面白淅修长的双腿和更深处被遮掩的风景。
她回过头,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
“付导,快点。”
付逸白上前一步,手掌扣住她的腰侧。
她的腰很细,隔着旗袍能摸到肋骨的轮廓。
隔间里的声音被压得很低。
杨天宝咬着嘴唇,但偶尔还是有压不住的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
她的手撑在隔板上,旗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经过,每一次靠近都让她浑身绷紧,又在这种紧张中更加敏感。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但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把每一秒都拉得很长。
事后,杨天宝靠在隔板上大口喘气,旗袍下摆从手里滑落,重新遮住了双腿。
她伸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付导,您先回去吧,别让人看出来。”
付逸白整理好衣服,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他在洗手台前又洗了一遍手,对着镜子确认自己身上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然后打开门出了洗手间。
走廊里依然安静,宴会厅的方向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和笑声。
没有人知道刚才洗手间里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