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逸白靠在主卧的床头,斯嘉丽和安妮一左一右蜷在他身侧,呼吸均匀绵长。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
手机在震动。
他轻轻把手臂从斯嘉丽头下抽出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杨容的号码。
他按下接听键,压低声音。
“容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杨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颤斗。
“逸白。”
她顿了一下。
“我怀孕了。”
付逸白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
“你确定?”
“我这个月没来例假,然后用验孕棒测了一下。
两道杠。”
“我马上回去。”
“你不用——”
“等我。”
付逸白挂断电话,掀开被子下了床。
斯嘉丽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安妮倒是醒了,眯着眼看他,声音沙哑。
“怎么了?”
“国内有点急事,我要回国了。”
安妮哪里还睡的着,连忙爬起,还拍醒了斯嘉丽。
“别睡了,付要走了。”
斯嘉丽瞬间清醒过来。
“回国?为什么?”
“有急事,你们休息吧。
不用管我。”
付逸白披上睡袍出了卧室,他走到范彬彬的房间门口,敲了两下门。
门开了一条缝。
范彬彬穿着真丝睡裙,头发散在肩上,看到他的表情,眼睛里的睡意瞬间褪去。
“出什么事了?”
“杨容怀孕了。”
“真的!”
“刚打的电话。
收拾东西,天亮就回国。”
“我去叫馨雨。”
范彬彬去隔壁叫张馨雨,付逸白则返回房间收拾东西,穿衣服。
窗外洛杉矶的晨光尚未透出地平线,付逸白已利落地将行李箱合上。
客厅里,范彬彬和张馨雨匆匆赶来,两人连妆都没画,只是洗了个脸,刷了个牙。
付逸白叫的司机到了,斯嘉丽二人目送三人坐上车,消失在晨光里。
十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首都国际机场。
北京的十一月比洛杉矶冷得多,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白雾。
张馨雨提前安排了车,从机场直接开往杨容的住处。
现在北京正处于半夜,三人在门口等了好久,杨容才开了门。
看到付逸白站在门口,杨容瞬间就醒了。
“逸白。”
她往前迈了一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付逸白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先进屋。”
四人进屋关门。
“什么时候测的?”付逸白拉着杨容在沙发上坐下。
“昨天早上。”
杨容把茶几上的两根验孕棒推过来。
两根并排放在纸巾上,每一根都是清淅的两道杠。
“我怕不准,中午的时候又测了一根,还是两道。”
杨容看着付逸白的表情,轻声说:“你别太紧张。”
“我能不紧张吗。”
付逸白拿起那两根验孕棒又看了一遍,然后放到茶几上。
他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步,又坐回沙发上,握住杨容的手。
“明天一早去医院。”
“恩。”
杨容点点头,眼框微微泛红。
她靠在付逸白肩上,声音很轻。
“逸白,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照顾不好。”
“有我呢。”
范彬彬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杨容面前蹲下,握住她另一只手。
“容容,别怕。
你忘了咱们家多少人?一人搭把手就够了。”
杨容看着范彬彬,嘴角弯了一下。
“谢谢彬彬姐。”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
这一夜,付逸白几乎没有合眼。
杨容倒是在他怀里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嘴角还挂着一点弧度。
第二天早上七点,张馨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四个人简单吃了几口,付逸白亲自开车,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