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的声响几乎没有断过。
两女也一点没有压抑自己声音的意思。
同层的范彬彬躺在床上,听着传来的隐约声响,无奈地用枕头捂住耳朵。
“这两个女人,憋坏了吧。”
第二天清晨,洛杉矶的阳光通过落地窗的纱帘洒进主卧。
床上一片狼借。
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角,枕头散落在地板上,床单皱得不成样子。
付逸白躺在床中央,斯嘉丽和安妮一左一右蜷在他身侧。
斯嘉丽的头枕在他的左臂上,一条腿横跨过他的腰,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安妮的脸埋在他右边的肩窝里,呼吸均匀绵长,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上,手指微微蜷着,象是睡着了也不愿意松开。
斯嘉丽先醒了。
她睁开眼,对上付逸白的目光,然后皱起了眉。
“你什么时候醒的?”
“有一会儿了。”
斯嘉丽把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声音沙哑而慵懒。
“再躺一会儿。”
过了大概十分钟,安妮也醒了。
她轻轻动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
“哪里疼?”
“全身都疼。”
安妮用手肘撑着床想坐起来,刚起来一半就跌回了枕头上。
她转过头看着付逸白,眼神幽怨。
“你是野兽吗?”
斯嘉丽在另一边闷声笑了起来。
“他本来就是。”
安妮伸手越过付逸白的胸口,在斯嘉丽的腰上掐了一下。
斯嘉丽叫了一声,从付逸白怀里弹起来,两个人隔着他的身体闹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