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逸白睁开眼，轻轻握住王欧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
王欧跌进他怀里，水花溅了一地。
“你——”
她的抗议只说了一个字就被堵了回去。
付逸白低头吻住她。
王欧的手撑在他胸口上，想推开他，但手指刚用力就软了下来。
她的身体还记得昨晚的一切。
王欧被吻得喘不过气，偏开头大口呼吸。
她的脸颊烧成绯红一片，眼波里水光潋滟，方才的抗拒和不自在在这一刻已经散了大半。
“你们两个……”
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
“合伙欺负我。”
王欧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赶紧洗完出去，我皮都要泡皱了。”
“那就出去。”
付逸白跨出浴缸，随手扯了条浴巾围在腰间。
他把另一条浴巾扔给王欧，又拿了一条递给张馨雨。
三个人擦干身体，从浴室鱼贯而出。
卧室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打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王欧裹着浴巾直接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只粽子，只露出一张脸。
张馨雨站在床边，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王欧从被子里偷偷看了一眼，又默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付逸白在王欧身旁躺下，床垫陷下去一块，王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倾斜了一点。
她没有抗拒，顺势把头枕在他肩膀上。
张馨雨擦干头发后，躺在了王欧的另一侧，两人将王欧夹在中间。
付逸白伸手按灭了床头灯。
黑暗里，触觉和听觉变得格外敏锐。
被子下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不知道是谁的手指碰到了谁的腰侧，也不知道是谁先靠近了谁。
王欧感觉到付逸白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温热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她想往后退，但身后是张馨雨温软的身体。
“欧姐，别紧张。”
声音很轻，在黑暗里象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付逸白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然后是脖子，然后是锁骨。
王欧的身体在两个方向的夹击下彻底投降了。
黑暗里的声音断断续续。
有时是压抑的喘息，有时是细碎的轻吟，有时是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有时是某个人的名字被用沙哑的嗓音轻轻唤出来。
三种不同的声音在卧室里交替响起，有时轻有时重，有时压不住地扬起来，又被另一个人用吻堵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都安静下来。
王欧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
张馨雨躺在她旁边，同样呼吸急促。
“牲口。”
王欧的声音又哑又软，听不出半点恼怒的意思。
张馨雨坏笑着调侃了一句。
“欧姐，你真的好敏感。”
“闭嘴。”
王欧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
“以后不跟你们玩了。”
过了几秒，王欧抬起头，看向付逸白。
“几点了？”
“不知道。反正明天不用早起。”
“我还要早起啊，我还有GG要拍呢。”
“那就赶紧休息吧。”
“哼！都怪你！”
王欧轻轻踢了付逸白一脚，力道小得象是在挠痒。
她把被子重新拉上来，裹住自己。
月光在床单上慢慢移动，从床头移到了床尾。
不知是谁先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成了另两个人的催眠曲。
最后三个人都沉沉睡去，在凌晨的寂静里融为一体。
次日清晨，付逸白醒来时，王欧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翻了个身，伸手去摸另一边，张馨雨也不在。
被子被细心地掖在他身侧，把冷气隔绝在外面。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两个女人低低的笑声。
他靠在床头等了一会儿。
浴室门打开，张馨雨先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裹着浴巾去衣帽间换衣服。
王欧跟在后面，脸上的气色比昨天好了很多，走路也利索了不少。
“我去拍GG了！”
她头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
“晚上还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