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掉在枕头上。
“付总……”
她的声音带着嗔怪,又带着说不清的绵软。
“你太坏了……”
付逸白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房间里响起张亮影压低的轻吟,像春天的溪流,在安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淅。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付逸白低头,吻在她耳后。
“别忍着。”
张亮影的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动。
“可是……”
“没有可是。
这里只有我们。”
张亮影看着他,眼睛里的水光碎成一片。
她松开咬着的嘴唇,把脸埋进他颈窝。
然后,她发出了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张亮影蜷在他怀里,整个人象一滩水,软绵绵地贴着他。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
“付总,以后我还能找你吗?”
“当然,想我了,就给我发消息,或者告诉珍妮也行。”
“……
好。”
休息片刻后,张亮影恢复了些体力,再次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
“还没吃饱?”
怀里的女人不说话,只是用她的动作回应着。
这一夜,别墅内的温度异常的燥热。
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张亮影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浮沉。
付逸白将她抱进浴室,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时,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回到卧室时,她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