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人说话。
霍汶希站在门边,朝走廊里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使了个眼色,他们退后几步,把门带上。
黄狗走进来。
他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象是踩在棉花上。
走到杨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然后他弯下膝盖。
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发出很闷的一声响。
“杨小姐。”
黄狗的声音哑得象砂纸磨过喉咙。
“今天的事,是我错了。
我不该说那些话,更不该动手。
对不起。”
“咚!”
黄狗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杨容坐在沙发上,目光从黄狗身上移到付逸白脸上,又移回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象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