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下来。
杨容坐在付逸白旁边,冰袋还敷在脸上。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耳根红了一片。
不是因为脸上的伤,是因为刚才付逸白说的那些话。
这些话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她来香港拍戏之前,经纪人跟她说过,这边的剧组规矩多,人际关系复杂,让她低调一些,别惹事。
她也确实低调了。
每天准时到片场,台词背得滚瓜烂熟,导演说怎么拍就怎么拍,从不多话。
但黄狗还是找上门来了。
那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个念头不是疼,是“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公司的项目”。
但现在付逸白坐在这里,当着杨守成的面说出那些话,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有些多馀。
一瞬间,她只觉得眼框发热,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炸开。
原来被人这样护在身后,是这样的感觉。
心口那处酸软的地方,像被羽毛不轻不重地搔了一下,随即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
这感觉太汹涌,也太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