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眼。
她闭着眼,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
细细打量,付逸白发现他认识这个女人。
白彬。
付逸白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凹陷。
白彬的睫毛颤了颤,没睁眼,但呼吸变了。
“醒了就别装了。”
白彬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脸慢慢红了。
她撑着床坐起,吊带从肩头滑落,饱满的粮仓半遮半露。
白彬慌乱的拿被子遮住。
“杨生让你来的?”
白彬点点头,声音很轻。
“杨总让我照顾好您。”
“是被强迫的吗?”
白彬陷入沉默。
付逸白了然。
香港这边,新人演员的地位非常低,很多时候连拒绝的权力都没有。
“回去告诉杨生,我不需要这种安排。”
白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又夹杂着一丝难言的失落。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蚋。
“付导,我是自愿的。
您别赶我回去。”
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直接放下了挡在胸口的被子。
被子滑落时,还带下了另一根吊带。
白彬的睡裙完全敞开,峰峦沟壑尽显无遗。
她微微颤斗着,却执拗地直视着付逸白的眼睛。
“付导,我还是第一次,很干净的。”
“你想好了?”
“恩。”
付逸白见此,也不再客气,他反正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