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就在楼上，去不去你自己选。”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得提醒你，王总那边怎么交代，你自己想清楚。”

    董萱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身，往楼上走。

    脚步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霍丝艳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楼上，卧室的门虚掩着。

    董萱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推开门。

    付逸白靠在床头，身上的睡袍敞开，手里夹着烟。

    看到她进来，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董萱站在门口，手指攥着裙子的带子，嘴唇抿得很紧。

    她往前走了一步。

    两步。

    走到床边，停下。

    付逸白看着她，没说话。

    董萱迎上他的目光，眼框有些发红，但没躲。

    她松开带子，裙子滑落在地，饱满的胸口微微起伏。

    付逸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

    “第一次？”

    董萱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恩……”

    “那为什么要来？”

    董萱沉默了两秒。

    “因为没得选。”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付逸白看着她，没说话。

    董萱站在那儿，没有动。

    半晌，付逸白伸出手。

    董萱看着那只手，眼框更红了，却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握住那只手，被他拉进怀里。

    夜深了，楼上的灯光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