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付逸白离开酒店,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机场。
十一点的航班,飞重庆。
《三十三天》的后期不急,《无名之辈》正在那里拍摄,开机时没去,现在有时间了还是要去看看的。
下午三点,付逸白走出重庆江北机场。
来接机的是剧组派来的司机,一辆普通的别克商务车,不显眼,低调。
车子驶入重庆城区,沿着滨江路开了半个小时,最后停在南岸区一栋老居民楼楼下。
《无名之辈》的拍摄现场就在这里。
这是一片典型的重庆老城区,依山而建的楼房层层叠叠,楼梯徒峭,巷子狭窄。
电线横七竖八地挂在头顶,墙上有各种小GG和岁月的斑驳痕迹。
付逸白落车时,宁皓正在监视器后面盯着,眉头皱成一团。
“卡!”
他喊了一声,然后站起来,对着场中的演员比划着名什么。
付逸白没有打扰,就站在外围看着。
监视器里回放着刚才的镜头——曾梨坐在轮椅上,黄博蹲在她面前,两人正在演那场天台上的对峙戏。
“好,这条过了!”
宁皓的声音里带着兴奋。
“准备下一条!”
工作人员开始忙碌起来,调整机位和灯光。
曾梨被助理推着离开镜头范围,脸上还带着角色的馀韵。
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目光无意间扫过人群边缘——
她看见了付逸白。
那只拿着水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她没有立刻过去,而是继续喝水,和助理说着什么,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
宁皓小跑过来,脸上笑开了花。
“付导!您怎么来了?不是说杀青宴才来吗?”
“路过,顺便看看。”
付逸白收回目光,看向宁皓。
“拍摄还顺利?”
“顺利!太顺利了!”
宁皓虽然不是快枪手,但《无名之辈》比《失恋三十三天》早开机两天,此时的拍摄进度也已经接近尾声了。
因为付逸白的到来,今天的拍摄任务提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