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晨光清冷,通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在候机大厅光洁的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付逸白一行人办理完登机手续,正在VIP休息室候机。
他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羊绒大衣,里面是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身姿挺拔,神情平静,正低头翻阅着一份德文电影节场刊的概要翻译。
王鹏坐在他旁边,膝上摊开笔记本计算机,手指飞快地敲击,核对最后几项行程细节,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与其说是热,不如说是紧张与亢奋交织。
柳妍安静地坐在付逸白的身旁,手里捧着付逸白的随身公文包和一个保温杯。
她今天穿了身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衬得肌肤白淅,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淡妆,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付逸白身上,偶尔起身为他续上热水,动作轻巧,几乎没有声响。
李雪建、孙宏磊、张驿三位主演稍晚一些抵达。
李雪建老师一如既往的沉稳低调,穿着深蓝色的中式棉服,与付逸白简单握手寒喧后,便安静地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孙宏磊则显得兴奋许多,他今天特意打扮过,皮夹克、墨镜,看到付逸白后立刻躬敬的打了声招呼。
然后有些激动的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
张驿相对内敛些,躬敬地向付逸白问好,随后便安静地坐在孙宏磊旁边,但微微紧握的双手和不时望向窗外的眼神,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与期待。
对于他们三人而言,柏林电影节是演艺生涯中至关重要的一步,尤其是对于孙宏磊和张驿这样的中青年演员,国际奖项的认可意味着咖位和资源的跃升。
“人都齐了。”
王鹏合上计算机,压低声音对付逸白道。
“付总,按计划,我们柏林时间今天下午三点左右抵达,接机的是我们合作的当地公关公司的人,直接送我们去预定的酒店。
晚上没有官方安排,可以休息倒时差。明天上午,电影节官方会有一个简短的欢迎会和媒体拍照环节,下午是我们的影片在‘电影宫’的首场公开展映。”
付逸白点点头,收起场刊。
“媒体名单和可能的问题要点,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英文和德文两个版本,也给李老师他们各自准备了一份简单的应答参考。”
王鹏答道,看了一眼三位演员。
“不过……付总,宏磊的性子,我怕他到时候太兴奋,或者德国记者的问题比较尖锐……”
“放心,王总。”
孙宏磊耳朵尖,立刻凑过来,咧着嘴笑,墨镜推到头顶。
“我分得清轻重,该正经的时候绝对不掉链子。
付导指哪我打哪!”
李雪建也睁开眼,温和地笑了笑:“王总准备的资料很详实,我们心里有底。”
张驿跟着点头。
“那就好。”
付逸白目光扫过众人。
“这次柏林之行,目标明确。
展示作品,争取奖项。
公开场合,大家统一口径,多谈电影本身的艺术追求、社会关怀,少谈个人,更不要涉及任何敏感话题。
私下里的公关活动,听王鹏安排。”
众人神色一凛,齐声应是。
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
一行人起身,走向登机口。
……
柏林,泰格尔机场。
当地时间下午三点二十分,航班平稳降落。
走出廊桥,一股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与北京干燥的寒冷不同,这里的冷意仿佛能渗透衣物。
接机口,两位身穿得体西装、举着中文标识牌的德国人已经等侯多时。
一位是年约四十、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自
另一位是年轻些的女性助理,中文流利,负责翻译和具体事务协调。
“付先生,王先生,欢迎来到柏林!”
施密特先生上前握手,德语口音的英语清淅有力。
“车已经在外面等侯,酒店安排在波茨坦广场附近,距离电影节主会场‘电影宫’非常近,方便各位活动。”
众人寒喧着走出机场,登上早已等侯的商务车。
柏林的城市景观在车窗外掠过,建筑风格混杂,既有厚重的历史感,也有现代的简洁线条。
街头的海报已经能看到第54届柏林国际电影节的宣传画,红底黑熊的标识格外醒目。
车队抵达酒店。
酒店历史悠久,气势恢宏。
房间早已安排妥当,付逸白自然是套房,其他人也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