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逸白在公司时接到了小妖精的电话,电话里那娇媚的声音无不透着渴望的意味。
晚上,付逸白驱车回到公寓时,范彬彬已经到家了。
她卸了妆,穿着一件柔软的米白色羊绒开衫,长发松松挽起,正赤脚蜷在沙发上看电视。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眼睛里瞬间漾开笑意,像卸下了所有舞台光环,只剩下居家的柔软。
“回来啦?”
她起身迎上来,很自然地接过付逸白的外套。
“吃过饭没?
阿姨炖了汤,在灶上温着。”
“在公司吃过了。”
付逸白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间嗅了嗅。
“宣传跑得怎么样?”
“累死了。”
范彬彬顺势靠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一天飞两个城市,脸都笑僵了。冯导那边要求又高,每次采访都得把《手机》夸出花来……”
她说着,忽然仰起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忧虑。
“今天花姐找我谈话了,虽然没明说,但话里话外在试探我的动向……
华艺是不是找过你了?”
付逸白拥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神色平静地将白天那通电话的内容简要说了一遍。
范彬彬听完,脸色微微发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开衫衣角。
“那……怎么办?会不会影响你?”
“影响肯定有,但可控。”
付逸白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关键是你的态度不能动摇。
接下来到《手机》上映前,你要比以往更配合华艺的宣传,绝不能让他们抓到任何‘不敬业’的把柄。
私下和花姐保持好关系,但涉及到未来规划,一概含糊过去。”
他顿了顿,然后问道:“税务方面已经处理好了吗?”
“恩。”
范彬彬点点头,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和心疼。
“差不多掏空了……以后真得靠你养了,付大老板。”
付逸白低笑一声,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抚摸着她的后颈,带着安抚的意味。
“放心,跟着我,只会让你赚得更多,也睡得更安稳。”
“这个‘睡’字,是哪个意思?”
范彬彬抬起头,眼波流转,刚才那点忧虑被狡黠取代,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
“你猜?”
付逸白捉住她作乱的手,顺势将她抱起,走向卧室。
“我猜……是动词。”
范彬彬环住他的脖子,红唇贴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这一夜,没有太多的激烈,更象是暴风雨来临前,互相依偎汲取温暖的宁静港湾。
范彬彬格外主动,也格外温顺,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彼此绑得更紧,也将未来可能面临的惊涛骇浪抛之脑后。
因为是为了冲击柏林的片子,付逸白不想因为审核的问题修改一点。
这已经是系统完善后最优秀的成片效果了。
2003年11月30日,北京,中影集团小放映厅。
银幕上的光影明灭,映照着台下寥寥数人的面庞。
韩山平坐在第一排正中,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灯光亮起。
韩山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坐在身旁的付逸白。
“逸白啊。”
韩山平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你这片子…
力道太足了。”
付逸白神色平静,等待着下文。
韩山平想了想,站起了身。
韩山平办公室,韩山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逸白啊,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什么时候开新片啊?”
付逸白也不是什么愣头青,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怎么听不出韩山平话里的意思。
“今年马上过年了,暂时没有新片计划。
不过,我在弄一个本子,打算明年从柏林回来开拍。”
“哦?还是冲奖片?”
韩山平语气平淡的问道。
“不,这回是部纯正的商业片。”
一听到是商业片,韩山平的眼睛就亮了。
商业片好啊,想要促进国内电影市场发展,就需要大制作的商业片。
“大制作?”
听到大制作,付逸白嘴角隐晦的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