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柳妍在按摩之后并没有离开,就那样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静静的注视着付逸白。
夜渐渐深了,落地窗外是北京城的流光溢彩,璀灿却遥远,映不进这间灯火通明的会议室。
付逸白吃了几块水果,胃里稍微踏实了些。
简餐很快送到,是清淡的鸡丝粥和几样小菜,温度刚好。
柳妍安静地布好餐,又退到一旁,没有离开的意思。
付逸白喝了几口粥,驱散了些许疲惫。
他没有抬头,一边翻阅着院线改造的成本明细表,一边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淅。
“坐吧,不用一直站着。”
柳妍依言在他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依旧端庄,眼神不自觉地追随着他吃饭、翻阅文档的每一个动作。
她发现付逸白的身上有种奇特的魅力。
工作时专注到近乎冷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疲惫时卸下防备,那瞬间的脆弱感却更能击中人心。
她想起自己投简历时的冲动,想起面试时看到他真人时心头那一下莫名的悸动,想起这半个月来近距离观察他如何运筹惟幄。
最初那份对“成功导演”的仰慕,早已发酵成更复杂、更私人化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