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佛琳你负责爬上塔楼,丢下绳索,时间只有五分钟,必须在卫兵下一轮巡逻前让所有人上去”他抬头看向爱佛琳,“够用吗?”
“当然够用”爱佛琳偏过头,目光从罗恩身上扫过,“不过我还有个疑问,我们不是潜入行动吗?”
她指了指罗恩的方向,“你确定这人是来潜入而不是强攻拍卖行的?”
“我们从塔内进入,这个时间拍卖行应该不会有守卫,当然如果出现意外,就要靠杰洛特和罗恩了”
“行吧”爱佛琳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瞥了罗恩一眼,嘴角微微上挑。
“看来我需要准备一根粗点的绳索,要不然怕是撑不住这个大个子”
黑衣人没有接她的话,手指顺着图纸下移“进入拍卖行后,下楼到达宝库,奇多负责开锁,我们进入宝库搜刮,然后从秘密信道离开”
“秘密信道?”杰洛特从墙上直起身,“为什么不直接从信道进去?”
“我只知道信道出口在宝库里,至于另一端,相信我,我要是真能找到,又何必找你们呢”
罗恩把剑柄在掌心里转动了下,似乎有点不太适应制式长剑的手感和重量。
“宝库里有什么安全措施需要注意?”
“没什么,唯独一楼有条绳子连着警钟,如果有人拉动绳子,那就危险了”
“你怎么保证它不响?”爱佛琳问。
“别拉绳子,我说过拍卖行里应该没人”黑衣人把图纸卷起来,收拢在掌心里。
“好了,都清楚了吧,我已经提前买通了军营的厨师,给守卫的晚餐里放了泻药,所以时间会多些,但依旧很紧张,如果计划出现什么意外,那大家就各凭手段保命”
午夜,五人在塔楼的阴影里集合,夜风从庞塔尔河的方向灌过来,把外墙上的火把吹得明暗不定。
爱佛琳把绳索系紧在腰间,抬头目测着塔楼外墙的立面,手扣住第一道石缝,整个人象一只壁虎一样无声粘贴了墙面。
她的攀爬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每一次换手都在最省力的支点上,绳索在她腰间轻轻晃荡,转瞬间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塔楼顶端的垛口后。
塔楼上载来一声含混的闷响,是某种被捂住嘴之后发出的挣扎,片刻后,一根粗绳索从垛口上抛下,稳稳垂落地面。
爱佛琳探出头,朝下面打了个手势,四人依次攀上塔楼,奇多和杰洛特上去之后,黑衣人刚要伸手抓绳。
罗恩已经单手攥住绳索,另一只手抓住外墙的缝隙,双脚一蹬,整个身体象一台被绞盘拉起的悬梯一样,快速升了上去。
他翻过垛口落在塔楼平台上时,爱佛琳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收回目光,什么也没说。
“这就是你说的没守卫?”爱佛琳压低声音,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那个被放倒的卫兵。
“看来线人给的情报错了”黑衣人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
“走吧,事后再吵”杰洛特已经拔出了事先准备的木剑。
“说得多好啊,只要有守卫就不止一个,最好把剑拔出来,戴上面具,我们走吧”
下楼之后,五名守卫正零散地守在一楼各处,旁边还站着一个年纪很大的拍卖行员工,正在记录清点什么。
听到动静,守卫们几乎同时抬头拔剑围了上来,战斗结束得很快,两个守卫被杰洛特用木剑精准地命中颈部,软倒在地。
剩下的三个在罗恩手里连数个呼吸都没撑过,罗恩连武器都没拔,以他现在的敏捷加成带来的速度,只要不是密集到无法躲避的军阵。
零散的攻击根本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几记刺拳打在守卫的面部,转眼间三名守卫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倒在角落。
最后只剩下那个文职工作的员工,他靠在楼梯边上,浑身发抖,手里的帐册掉在地上,鹅毛笔还攥在手里
“别,别杀我,我...我只是个负责文书工作的”
黑衣人走到他面前,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剑身划出一道弧线斩向对方。
剑刃在距离颈部半指的位置停住了,被罗恩抓住了手腕,黑衣人挣了两下没挣开。
“他有可能会出去报信,怎么?你也和那猎魔人一样,想展示下自己的慈悲心吗?”
“没必要,打晕就行”
黑衣人盯着罗恩看了片刻,把剑收回剑鞘“随你吧”老员工还没来得及道谢,后颈就挨了杰洛特一记精准的敲击,眼睛一翻软倒在地。
宝库的大门由整块厚重的金属构成,铆钉排列整齐,门框四周嵌着三道保险锁,奇多蹲在门前,撬针在锁孔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第一道锁弹开,然后是第二道,奇多开启最后一道锁芯时,听到了锁芯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