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边缘戳向米科,剑尖刮到了米科的胸甲
米科没用剑,而是拔出腰侧的单手破甲锤,从上往下斜挥,精准砸在左边盾兵的铁盔侧面,铁盔凹进一个坑,盾兵歪着倒下去。
佩特从右侧补位,盾牌撞击另一个盾兵的盾,三名盾手立即跟上合围
四面大盾同时发力,重重挤压尼弗迦德士兵的活动空间,被盾墙围拢的士兵还未来得及反应。
数把长剑自盾牌空隙中快速戳刺,片刻后随着惨叫声停息,盾手重新散开阵型,尼弗迦德士兵的尸体带着满身的剑刃贯穿伤,轰然倒地。
最后一个盾兵在往后退,盾牌还举着,但他的腿在抖,后退的脚步很碎,盾牌边缘撞到了那辆还在冒烟的手推车,绊了一下
等他稳住身体,抬头,三十名士兵的长矛和弩箭已经把他围了一圈。
他把盾牌丢下,盾砸在泥地上,转身边跑边把手里的剑扔掉了。
老戈特从侧面赶上,一脚踹出,士兵失去平衡倒地,还在挣扎着起身的士兵,被老戈特一脚踩在背上,矛尖抵住后颈,从头盔与颈部的空隙狠狠刺下。
空地上安静了,风里还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焦味。
薇丝还保持着握剑的姿势,她的剑尖指着前方,但前方已经没有人了,一地的尼弗迦德士兵横在村口的泥地上。
那个金发女军官抬起头看着罗恩,沾着血渍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笑,没有嘲讽,只是看着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
“这家伙刚才还要征调你”她的声音还是沙哑,但没了刚才的火气
“恩,所以死了”罗恩说
“蓝衣铁卫,薇丝”
“卡拉德佣兵团,罗恩”
薇丝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朝地上军官的尸体偏了偏头,目光落在军官那具脑袋嵌进胸腔的尸体上,看了一会儿,把剑收回剑鞘。